有了先前的委屈:“厚朴该罚。”
“哪里该罚。”王应桀用手指抹掉那颗眼泪,轻声问他。
“我不该懦弱,不该以顾全大局为借口任人羞辱。”
“很好。”王应桀笑了,“那就罚……罚你用小泬举着酒杯,待明日我起身,酒不能洒出分毫,可好?”
厚朴面上一红,乖顺地撑起身子,重新趴回了地上,只不过这一次,屁股翘得更高:“请相公责罚。”
王应桀拿起桌上的酒杯,底部越两指粗,上头渐宽,杏花酒倒于杯中,香味扑鼻。
“好酒啊……”王应桀在鼻下轻嗅,俯身分开厚朴的臀瓣,露出粉嫩水灵的花泬,毫不留情地将酒杯塞入泬中半数。
厚朴闷哼一声,身子轻颤,杯中的酒面荡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