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指令。
那青筋虬露的鸡巴也随之抖动,在茂密的耻毛中蓄势待发。
席林眉头紧锁,他轻咬下唇,内心极度纠结,一方面是对边缘性行为的抵触,一方面,他看着陆曜好像确实不是很舒服,心里也十分担忧。
半晌,席林还是鬼使神差地伸出了手,他握住那散发着灼热温度的巨物,对着上面流水的龟头轻轻吹了一口气,"陆曜,你的这个是不是发烧了,它好烫啊。"席林安抚性地在龟头上揉了揉。
"操。"
陆曜被他摸得腰腹一挺,差点泄了精关。
他从后座掏出一瓶饭店打包的酒,牙齿咬开瓶盖,陆曜就着酒液吞下了几颗避孕药,还不忘调戏席林:"吃几个药就好了,宝贝儿。"
"唔..."席林想要提醒陆曜是不能用酒来吞药的,即使是避孕药也不行,会对肠胃不好。但一想到陆曜又吃避孕药了,席林腾地一下脸变红了。
"陆曜..."他软绵绵含着陆曜的名字,声音是欲拒还休的颤抖。
陆曜蒙头又灌了几口酒,他喉结滚动,有几滴透明的酒液溅了出来,滴在了他蜜色的胸膛上面,将那黑色的布料洇湿了深色的水痕。
野性与色欲像是都融化在了这几滴酒里,随着体温的上升而挥发,在陆曜俊美的躯壳上蔓延出暧昧糜烂的香气。
陆曜摸了摸鸡巴,歪头看向席林:"想舔舔它吗?"
像是被这迷香所蛊惑,席林大脑一片空白,又随之被涂上了五颜六色的斑斓,他眼睛迷蒙,献祭一般,在陆曜火热的目光中,低头将陆曜的鸡巴含进嘴里。
我为什么要低头,我想让陆曜快乐吗?席林想。
从来没有人,除了妈妈和陆曜,会希望席林高兴快乐,所以他也希望陆曜能够快乐。
陆曜鸡巴的味道依然令席林难以适应,他喜欢吃甜也喜欢吃糖,而鸡巴的味道是那种淡淡的苦和腥咸,这样的味道一点也不诱人。
席林努力收住自己的牙齿,他软软的唇瓣包裹着阴茎的顶端,舌头轻轻刮蹭着上面的马眼。
"陆曜,我这样,你会高兴吗?"席林轻轻眨着眼,吞吐鸡巴的过程中,小声询问着陆曜。
陆曜死死收缩着下腹,他额头青筋暴起,努力压制着自己挺腰蛮干的冲动。
"小家教,把它吐出来。"陆曜柔声道,他轻轻握住席林的下颌,慢慢抽出了自己的鸡巴。
"陆曜?"席林不解地歪头。
陆曜拍了拍他的脑袋,"小家教,等一下哦。"
陆曜侧身去拿后座上的玫瑰花——那些娇艳的玫瑰现在有了别样的用处。
陆曜从中抽出一朵,他叼着墨绿的花茎,把玫瑰花湿润柔软的花瓣悉数折下。
席林看着陆曜将那些散发着馥郁香气的花瓣,涂抹在自己的阴茎上面,红色的玫瑰花汁从花瓣里流了出来,将那肉棒染成了玫瑰的颜色,香气扑鼻,像是抹了厚厚一层糖精。
"宝贝儿,这下鸡巴不难吃了吧?"陆曜将一朵玫瑰叼在齿间,凑近席林的脸去吻他。
花瓣被二人纠缠的舌碾碎,清甜甘洌的汁液在唇间弥漫,"唔..."席林下意识闭上眼睛,舌头汲取着花蜜,迎合着陆曜的吮吸。
二人肆意交换着唾液,唇瓣翻来覆去的触碰贴合,分开时,亮晶晶的银丝拉成长线,席林舔了舔嘴唇,被陆曜掐住下巴:"宝贝儿的嘴巴好红。"
席林白皙的下巴全是糜烂的玫瑰花屑,像是融化的红烛残渣,他红着脸,嗫嚅着道:"你的嘴巴也很红嘛..."
"但我的嘴巴可比不上宝贝儿的嘴巴甜。"陆曜摁了摁自己的嘴角,把红汁抹到了席林的鼻尖。他张开自己的双腿,拍了拍,色情地舔了舔唇:"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