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玫瑰味的大鸡巴吧,我可爱的小家教。"
陆曜的语气狎昵而轻佻,席林轻而易举地被他引诱了。
他再度将那玫瑰味儿的鸡巴含进口中,陆曜引导着他将鸡巴含得再深些 ,于是席林趴在陆曜腿上,顺从的把鸡巴吞得更深。
席林的舌苔剐蹭着鸡巴柱身的筋条,陆曜爽得头皮发麻。
"吸得再紧些,宝宝。"陆曜抚摸着席林毛茸茸的脑袋,时不时捏一捏他后颈的软肉。
席林含着鸡巴,咽了咽快要溢出的唾液,他两颊收紧,温柔的口腔包裹住粗大的鸡巴。
好甜...但那是陆曜的阴茎...我在和他口交...
席林内心无暇顾及这件事情的对与错,无师自通一样,他顺从着身体的记忆,在陆曜温柔的抚摸中,猩红的舌尖亲吻着龟头,从那吐水的龟头一直舔到柱身,最后把那两坨沉甸甸的囊袋含进嘴里。
席林的唇亮晶晶的,像是染了鲜血,他舌头拨弄着囊袋,又去嘬吸龟头,甚至主动用口腔去迎合陆曜的挺腰,让鸡巴在他的嘴巴里肆意进出。
舔了一段时间,他的舌头都有点发麻了,席林才感受到陆曜手指的收紧。
他悄悄用那双无比清澈的眼眸偷看陆曜。
二人视线在暧昧的空气中交汇,陆曜咬着牙关,对席林道:"宝宝,我要射了,乖,把鸡巴吐出来。"
席林摇了摇头,他还记得上次陆曜教他的口交,最后是要射进口腔里的。席林像一个乖巧的、必须要完成作业的学生,他不仅没有把鸡巴吐出来,反而把鸡巴再度含进口中。
他舌头嘬吸着马眼,极力收缩着两颊的咬肌,口中唾液和前列腺液被迫溢了出来,坠在席林精致的下颌处,蜘蛛网一样悬挂着。
席林将那鸡巴吞进喉管,强忍着窒息和干呕的感觉,拼命吞吐着柱身,用嗓眼卡住那伞状的顶端。
陆曜心灵和身体的快感都要达到顶峰,他喉咙溢出低沉的呻吟,紧紧捧住席林的脑袋,在那温暖的吸裹里攀上了顶峰。
"席林..."陆曜呢喃着席林的名字,大量的精液从他的马眼喷涌而出,他猛地把鸡巴从席林嘴里抽出来,大股大股的白浊和玫瑰花汁混合在一起,狠狠射在席林的脸上。
两人都在急速地喘着气,席林脸上、身体上都沾了不少精液,他的身体在战栗,像是无法立刻从这离经叛道的刺激中回身,疯狂眨动的睫毛将那拉丝的白浊甩的到处都是。
陆曜再也忍不住,他身体挤过狭小的车座,牢牢把席林圈在怀里。
"宝贝儿,席林...我..."陆曜和席林激烈地拥吻,唇齿碰撞,发出黏腻的声音。
席林今晚的主动让陆曜激动地心脏狂跳、口不择言,他听着席林被他吻出的微弱呻吟,心头的甜蜜像是找到了宣泄的裂口。
"我爱你。"陆曜听见自己这样说道。
两人缠满在一起,像是要吻到天荒地老,精液、唾液、玫瑰花汁溅到二人相交的颈侧,溅到车内各处,车内升腾起爱欲的迷香,席林被吻地七荤八素,他能感觉到精液在他和陆曜相触的肌肤间拉出了细密的丝线,像是他们灵魂与肉体之间的连线。
陆曜松开了对席林的桎梏,他凝视着小家教红彤彤的脸蛋,像看着自己挚爱的珍宝。
陆曜勾着席林的手,一脚踹开车门,他像初坠爱河的毛头小子,急哄哄跑到席林那一侧,他把车门打开,把席林公主抱了出来,席林穿着白丝袜的小腿搭在陆曜的臂弯轻轻摇晃着。
席林靠在陆曜的胸膛上,听着陆曜急促的心跳。他晕乎乎地,意识到接下来好像要发生什么,但今晚发生的令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太多了,可能是受了酒精的影响,于是席林便耗光了十七年积攒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