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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抓住席林,疯狂地吻了上去。唇舌交缠,二人牙齿碰撞在一起,咬出了血痕,却不管不顾,他们的身体是冰冷的,舌尖却滚烫,于是拼命用舌头去寻求对方的温度。
"宝贝儿,席林,小家教——"陆曜像是确认席林的存在一样,不停呢喃着席林的名字。他的眼睛充血,却再没有了狂躁,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和庆幸。
席林任由陆曜用要把他吃了一样的方式亲吻自己,他轻拍着陆曜的后背,安抚他,让陆曜知道,自己很安全,自己在他身边。
"害怕吗,宝贝?"陆曜脱掉把席林罩在自己的身下,他低头,席林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陆曜这辈子再也无法忘记的最好看的笑容。
席林抱紧了陆曜的腰,他的目光中,没有闪电,没有暴雨,全然都是陆曜的倒影。
"现在我不怕了。"席林轻轻对陆曜说道。
陆曜的心脏仿佛被插入了电流,他情不自禁握紧了席林的手。
"抓紧我。"
陆曜单手脱掉了上衣,撑起胳膊把衣服披在二人头顶,他在席林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我们回家!"
回家...
席林跟随着陆曜的脚步,在雨中肆意奔跑,他不认得回家的路,但陆曜认得,陆曜会带他回到正确的方向,回到一个叫做家的地方。
昏暗的天,阴霾的记忆,仿佛都被暴雨冲刷而去,他贴近陆曜滚烫的胸膛,那是温暖的火源,永远都有蓬勃的心跳,无论是床上,还是现在,掌控着自己,保护着自己,带领着自己,既能登上欲望的极乐,也能冲破暴雨的阻挠。
那道一直以来横亘在他心中无形的阻碍,在那一瞬间似乎也不复存在。
段焯看着前面黏黏糊糊,恨不得变成连体婴似的跑远的二人,再看看被雨淋成落汤鸡独自站在树下的自己,他痛苦地甩了甩身上的水,仿佛看见有人指着他的鼻子道——
快看,他好像一条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