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陆曜的阴茎有没有拿出去,自己的肚皮里到底装了多少陆曜的种子,他只感觉自己像是被人埋在火山的熔岩中,四周都是滚烫的岩浆,铺天盖地的热气抽打着他的眼皮、鼻子和嘴唇。
他最终在焦灼的炎热中苏醒。
醒来时,席林下意识摸了摸身上——没盖被子,被子不知被踢到了哪里。
那身体感受到的热从何而来?
席林摇了摇睡懵的脑袋,他手肘碰到了搂着他的陆曜的胸膛,这一下,皮肤高热的体温让席林瞬间清醒。
他急忙打开床头的夜灯,陆曜的鸡巴还插在他的体内,席林都顾不上这个,直直趴到陆曜的身上去摸他的额头,手心一片滚烫。
显然,曾经吹过牛皮表示自己不会生病的陆曜,发烧了,还发起了至少39度的高烧。
"陆曜,陆曜!"席林焦急地推着陆曜的肩膀,不停叫着他的名字,想要把他叫醒。
陆曜的脸色通红,嘴唇却起了皮,看上去又干又没有血色。
他在席林的推拉中毫无反应,逼着席林去揪他的耳朵,在他的耳边大喊。
"唔..."陆曜被席林揪着耳朵发出含混不清的梦呓,"宝贝儿,别闹..."他的声音低哑,像是烧焦的木头在沙地上拖行,一听就知道肯定不正常。
即使如此,陆曜还是莫名其妙地挺了挺腰,让鸡巴在席林的小逼里进得更深一点。
"啊...对,就是这样,宝宝好紧..."
他翻了下身,双臂一揽再度把席林搂紧了怀里,从此再无声息。
席林气死了,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人陷入高烧还能不忘耍流氓!
虽然生气,但心中的担忧更是占据了大部分,席林拼尽全力让自己从陆曜怀里挣脱,他穿好衣服,心想要喂陆曜吃药,还要找人帮忙。
可怜那段焯,自己一人灰溜溜绕了个远路回到了陆宅(别问,问就是道路不熟),被暴雨摧残地宛如一朵凋谢的娇花,被扔进了客房里。
身为一个不合时宜的客人,没有丰盛的晚餐就算了,他洗完澡,打了几局游戏还被人虐杀,生气地裹紧被子刚睡要着觉,自己的房门就被人敲响。
砰砰砰。
段焯用被子把头蒙上,假装自己是个聋子,但屋外忐忑不安的叫声还是让他下了床。
无他,唯有门外是嫂子尔。
"哎!嫂子我来啦!"
段焯特意扣紧衣衫着装整齐,才打开门,其实心里比席林还要忐忑。
笑话,深夜和自己兄弟的老婆站在门口衣衫不整地说话,这他妈借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啊!
"嫂子,咋啦?"段焯竭力让自己的笑容不要太过拘谨和太过放荡,像是一个正人君子一样,保持着二米的"友好"社交距离。
"啊..."席林捏着衣角,刚要开口便卡了壳,陆曜的朋友叫什么来着...
不管了,席林摇了摇头,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愧疚和渴求,"抱歉,打扰你了。有一件急事请求你帮忙,陆曜生病了,好像很严重,你有家庭医生的联系方式吗?"
"嗯?"段焯瞪大了眼睛。"陆哥生病了?"
活久见,陆曜身体素质可是他们这一圈人里面最好了。
但现在不是表达惊讶的时候,段焯义不容辞肩负起了他应负的责任。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事实证明,恶劣的暴雨天气让住在市区的家庭医生前来,是一件极其困难的事。好在离陆宅比较近的地方有一家私人医院,开车过去不到半小时就能到。
席林让陆曜躺在自己的肩膀上,拿着勺子哄着意识不清的陆曜喝药,他轻声细语,一勺又一勺把药汁喂进了陆曜的嘴里,溢出来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