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拿小手帕擦干净,怕陆曜嫌药难喝,席林还冲了蜂蜜水,一口药汁一口蜜水的喂他。
两人的手始终紧紧牵在一起,不曾分开。
一旁的段焯看得简直牙酸。
席林喂完了药,那边段焯十分上道地把自己一米八七的兄弟扛了起来,要不是他力气够大,真会被压塌下去,毕竟他兄弟的体格可不是开玩笑的。
"麻烦你了!"席林真心实意地感谢陆曜的朋友,他弯下腰,想要给段焯深深鞠一躬以表达自己的感激,被段焯手忙脚乱地阻止了。
"哈哈哈,嫂子不麻烦,应该的应该的!"
于是段焯再度任劳任怨,扛起陆曜,开着车前往最近的私人医院。
到医院后,陆曜被送到了急诊室,医生说有感染急性肺炎的风险,要输几天液观察观察,于是为陆曜安排了一个单人病房。
席林送走了想要留夜的段焯,表示自己可以照顾陆曜,而段焯忙里忙外了大半宿,应该好好休息休息。
段焯看着自己兄弟哪怕输液,都要和嫂子攥在一起的手,觉得这里确实应该不需要他了。
单身好啊,单身香,单身狗叫汪汪汪,段焯神思恍忽地离开了。
护士在为陆曜调试好输液的速度后就走了,寂静的病房只有席林和陆曜两个人。
房间里没有开灯,一片黑暗,即使这样,席林仍在黑暗用目光描绘陆曜五官的线条。
他握着陆曜有些烫人的手,把自己的脸颊贴了上去,轻轻蹭着陆曜掌心粗糙的纹理。
"真是个骗子,又自大又喜欢骗人。"
"明明说过自己不会生病,结果生起病来比谁都严重。"
"不知道你这样别人会很担心你吗?"
"笨蛋陆曜。"
"快点好起来吧。"别再让我担心了...
席林就这样趴在陆曜的床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睁着眼睛守了他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