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了不是吗?”
“闭嘴……”希尔的手狠狠抓住自己的发,用力扯着自己的头皮,仿佛这样就能将温德尔从自己脑中拽出来一般。
“他永远不会爱你的。但你可以让他属于你。”温德尔的声音带着种病态的愉悦,阴暗地对希尔蛊惑道:“将他锁起来,哪里也去不了,每天操得他下不了床,体内灌满你的精液,浑身涂满你的痕迹,诱人亲吻的嘴唇每天只会唤你的名字,那双漂亮干净的眼睛也只能看着你,谁都无法再抢走他。”
只属于他……明明是阴暗卑鄙的想法,希尔却为之愉悦颤抖,觉得甜美到发疯。
希尔粗糙的指腹抚过泊西柔嫩的脸庞,那张脸明明漂亮到让人想要为他臣服,真的伸出手去却忍不住按着他侵犯。
被深深压抑了多年的阴暗想法无声嘶吼着。
将高洁的神明拉下神坛,将他周身都染上自己的污泥,让他变得和自己一样肮脏,再也无法干净,永远和自己一样浸在泥里,这样那个遥不可及的人就无法再逃开了,他将永远属于自己。
泊西的上身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掌控着拽起,跌进希尔怀里。希尔紧紧搂着他,用力到蜜色双臂上大块的肌肉纹理都凸显出来。
希尔的大手一下下地抚过泊西紧绷的背,他将头埋在泊西肩膀上,喘着粗气痛苦地唤道:“少爷……”
他明明不该这样做的,可却控制不了自己。
“我恨你。”泊西麻木地流着泪说:“脏东西,我永远、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希尔脑中的温德尔发出清脆刺耳的笑声,痛苦咬噬着希尔的心,一切都无法再挽回,希尔粗声说:“我不需要你的原谅。”
像温德尔所说,将他永远困在身边就够了。
他是不愿放手的罪人,只能拉着心爱的人一同沉沦。
希尔的下身挺动起来,狰狞的性器在被撑到发白的穴口中抽送,泊西的泪水滴在他肩膀上,明明只是温热的水滴,却烫得希尔发痛。
希尔酸涩地捧起泊西的脸,温柔地吻掉他的泪水,柔软的唇亲上那哭得红肿发烫的眼角,边亲他边一遍又一遍低声跟他道歉。
“少爷,对不起。”仿佛这样说,就可以让他的罪孽轻一点似的。
他的下身却丝毫不停顿,无论泊西抖得多厉害,都一下又一下粗暴地插进泊西的甬道内。
无形的力量掰扶着泊西的腿,让希尔不用扶着他的臀都可以轻易地将自己粗硬的凶器捅进去。
泊西心里痛,身体也痛,希尔的阴茎尺寸太惊人,又没有做扩张,插进去的动作频率也十分粗暴,他没有丝毫快感,后面痛的几乎要失去知觉。
然而泊西哭得越厉害,希尔插进去的速度反而越快越凶,仿佛被泊西的眼泪勾得更动情了似的,显得他温柔的道歉矛盾又虚伪至极。
蜜色的身躯与白皙的躯体在床上交缠着,肤色的反差显得更加淫靡,漂亮的银发少年哭得眼角通红都没有被放过,被他的仇人抱在怀里凶狠地侵犯,诱人的身体被用力顶操得一抖一抖。
丑陋狰狞的阴茎在银发少年粉嫩的穴口里大肆进出,可怜的小穴口哆嗦着想收紧,却被插进来的性器撑得根本合不上,只能被迫艰难吞吃着那无情捅进来的肉棍。
“对不起……”希尔边道歉,边控制不了自己原始的性爱冲动,如同真正的野兽一般,不顾雌兽痛苦的颤抖嘶吼,咬着对方的肩膀强行压着对方交欢。
希尔是第一次,不懂什么性爱技巧,只知道按着泊西插,凶猛强烈的快感中,他闷哼一声,脑中一片片发白。
高潮来临,他紧紧将泊西箍在怀里,龟头猛然在泊西的甬道里胀大。
好痛,本就被撑得极致的甬道被撑得更开,泊西吃痛咬唇,感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