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身体快要裂开一般,希尔的龟头变大卡在他身体里一动不动,他知道这是希尔高潮的前兆。
不想那黏稠的体液射进自己体内,泊西十分厌恶地抗拒着骂道:“滚出去射,恶心死了。”
他好听的声音哭得无力又哑,响在希尔耳边像是另一种令人心痒的勾引。
“少爷还在嫌我脏?”希尔低声问着,性器狠狠抽送了几下,随即逆反地将粗硬的性器深深地全根插入,挺进到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泊西面色发白,那一瞬,他甚至觉得自己会被那可怕的性器捅穿。
粗大的阴茎插在他体内,颤抖着射出一股股黏腻的精液,浇灌在那温热的肠壁上。硕大的性器严丝合缝地将浓稠 的精液全堵在甬道里,一丝也流不出来。
希尔用牙齿厮磨着泊西的耳垂,带着报复的意味哑声说:“全射进去了。现在少爷也被我弄脏了呢。”
泊西狠狠咬着唇,将那粉嫩的唇瓣咬得出血,被希尔下流的话羞辱得发抖。
希尔放下泊西的腿,软下去的性器还依依不舍的插在泊西后穴里,他不舍得将阴茎拔出来,便将泊西修长的腿合到一起让泊西侧躺在床上,随后就着下身相连的姿势躺在泊西身后,将泊西一把搂进自己怀里,心中涌上疯狂的满足感。
怀里的人是他午夜梦回都想拥抱却不敢触碰的人,今夜发生的一切都仿若一场罪恶的梦境,心爱的少爷就躺在他怀里跟他做爱,他的性器甚至还正插在他的穴里。
恍然间,希尔觉得死在这一刻也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