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华斯礼抬起眼皮,冷冷道:“你胡说什么,他那天明明去了严如凤家吃饭!”
“他骗你的。”华国盛扶了扶银边眼镜,他看起来非常温文儒雅,完全不像个生意人:“他约我见面,问我要一笔钱。那个数目对他这个年纪来说,不算小。”
华国盛冲他比了一个数字:“斯礼,我知道你很爱他,但是他心里没有你,你远远没有这笔钱重要。”
“不可能。”华斯礼烦躁地按着额头:“爸,他不是这样的人。”
“那他为什么一言不发地离开了呢?”华国盛露出一个胸有成竹的笑容:“这孩子还是太嫩。想威胁我,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其实直到今天,华斯礼也不相信华国盛的话。
但此刻他突然就很想刺一刺章凌——
“我爸不给你,我给你。”华斯礼低低喘了一声,滚烫的性器在章凌泥泞不堪的花穴里被吸得跳了跳:“只要你乖乖在我身边做我的小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什么钱?我没有问他要过钱,明明是他先……”章凌忍住想要放声呻吟的冲动,反手按住华斯礼的大腿:“哈啊……你他妈别动了,先把话说清楚!”
“他说你拿我的性向威胁他,如果不给五百万,就会等我被大学录取了以后到处宣扬……是不是这样?”
“我没有!”章凌委屈极了:“谁他妈稀罕他的臭钱!”
“那你为什么愿意跟我做交易?”华斯礼莫名其妙有被他的话取悦到:“我的钱就不臭了?”
“不是!”
章凌顿时感觉一口怒气被堵在胸口,不上不下,憋得他难受:“我找你是因为真的没有办法了。华斯礼,我不会贪你的钱,欠你的每一分每一角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我一定会还你……”
“那你为什么离开我?”华斯礼扯开章凌的手,掐着他的腰重重地往里撞了一下:“我要你认认真真解释给我听。”
章凌被撞得浑身发麻,脑子里过电似的,他能清晰察觉到自己体内正在不停痉挛,太明显了,仿佛连灵魂都在颤动:“……没什么好说的。”
直到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可能被华国盛摆了一道。
华斯礼并没有结婚,更没有女朋友,一切都跟华国盛说的大相径庭。
章凌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就像只被耍得团团转的猴子。
华斯礼冷笑一声:“你不是要说清楚么?怎么现在又要当缩头乌龟。”
“如果我说,是他骗了我,你信吗?”章凌咬着牙,扭头看向华斯礼:“是华国盛让我离开你的,你信吗?”
“他为什么这么做?”
华斯礼边问,边按着章凌的肩膀把他用力压在身下,从背后再次进入,昨晚上射进去的精液顿时被插得噗嗤作响,紫红色的肉棒进进出出时还会带出白色的沫子,显得十分淫靡。
“嗬呃……慢点……”
章凌已经快要疼得麻木了,他破罐子破摔地把脸埋在枕头上,双手把床单揉成了一团,完全失去了跟华斯礼解释的欲望:“我他妈怎么知道……”
反正你不信我,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会有下一个问题等着我。
他咬牙切齿地想着,故意调动体内的皱襞,晃着腰缩了缩,夹得华斯礼闷哼出声,随即滚烫的躯体压下来,结结实实地将章凌拢住了:“喜欢吸?那就让你吃个够。”
章凌本来就瘦,这几年也没怎么长个子。
如果从上方俯瞰,就只能看见章凌用力到指节发白的手腕,以及跟华斯礼缠绕在一起的两条白腿,其余都藏在了华斯礼的身下,就像被大浪拍打的小船,被迫颠簸起伏,又被无情地撕裂成碎片。
他不吭声,华斯礼的兴致却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