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射给你。到晚上之前都不准洗掉,让它们在你身体里留得久一点。”
章凌哽了一下,开口说话时连尾音都在颤:“随便你……嗯呃……疼……”
“真是娇气。”华斯礼啪地往他屁股上打了一下:“抬高点,我得爽了才能射啊。”
其实他早就爽得不行了,章凌里面又热又滑,哪怕肉棒在里面插了一夜,也还是很紧,再加上他们两人的身体十分契合,华斯礼纵情压着他,恨不得把饱满的精囊都全塞进去。
这场性爱硬是拖了快一个小时,射精后,华斯礼趴在章凌身上默默地亲他的耳朵、脖颈和后背,很缠绵缱绻,但章凌只觉得累。
又过了一会儿,华斯礼从章凌身上下来,性器啵地抽离,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肿穴里立刻涌出大股精液,白白的顺着往下滴落,随即在床单上晕开,湿哒哒的感觉并不舒服,但是章凌实在是懒得动了。
半个小时后,华斯礼从浴室里出来,边擦头发便从衣帽间里翻找要穿的衣服——
衬衫、领带、西装。
他抱着它们走到床边,弯下腰,伸手揉了揉章凌的头发:“起来,帮我穿衣服。”
章凌极其不耐烦地翻了个身,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操,你他妈是皇帝吗,还要人伺候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