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挺起身,可惜华斯礼已经打定了主意,他力气大,抱着章凌就像抱只猫一样轻松。
章凌眼睁睁看着他越过客厅,披着阳光走到落地窗面前,外面是一条宽阔的江河,水面波光粼粼,对岸高楼耸立,像一座钢铁森林。
窗帘收起来了,偌大的空间毫无遮挡,章凌本能感到害怕,怀疑会有人看见。
事实上楼层很高,除非对岸的居民有大白天拿着天文望远镜观光的癖好,否则压根儿就不会发现。
但客观事实跟心理恐惧完全是两回事,章凌的心脏岌岌可危地悬起来,又急又怒,搂着华斯礼的脖子,张口咬在对方的下巴上,用力到牙根发酸,他听见华斯礼“嘶”了一声,却没有推开自己,而是短促地笑了:“解气吗?再用点力。”
“呸……”
章凌一拳打在棉花上,僵持了好几秒,才恹恹地松口,他以为自己用了很大的力气,其实印子很浅,比起华斯礼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这个简直可以说是挠痒痒。
华斯礼拿舌头顶了顶被章凌咬过的地方,突然把章凌放下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他转过去,俯身压在厚重的玻璃上:“现在该我了……”
“嗬呃……”
章凌倒抽了一口凉气:底下的街道、景观绿植都变得渺小起来,行人如同蚂蚁般缓缓移动,小到只有黑点。
章凌不知道具体有多高,但透明的窗户总让人有种下一秒就会跌落的错觉。
他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都在抗拒,偏偏华斯礼钳住了他的双手,拉到背后使劲握住,另一只手拉开章凌的腿,硕大的性器抽出一截,又狠狠撞进去:“好紧……”
“华斯礼……我害怕……不要了……”
章凌简直要哭了,他哽咽着回头,却被华斯礼掐住下巴,接了一个漫长而粘腻的吻。
下身的硬物一刻不停地抽插,尽管内心充满了恐惧,花穴却稀里哗啦往外流了好多水,糊在肉柱上,每次吞吐都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一吻结束,两人都有些气息不稳,章凌不敢看下面,索性闭上眼睛,抖着嘴唇让华斯礼快点发泄出来。
“慢不了。”华斯礼爱怜地松开章凌的手,用指腹擦掉章凌嘴角的隐私,柔声哄他:“别怕,我捞着你,不会掉下去的。”
他说完,果然伸手绕到章凌的胸前,宽大的手掌拢住那两团被挤压得变形的乳肉,一边揉一边摆动腰胯,他撞一下,章凌就往前晃一下,完全陷入了华斯礼的节奏之中。
“唔呃……”
章凌捂着嘴,生怕一不小心就放荡地叫出来,华斯礼额头流下几滴汗水,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甩了甩头,热气腾腾地伏在章凌的背上,下身一下一下往里顶。
滚烫的肉棒把花穴里的液体搅成白沫,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不少,然后再毫不留情插回去,那声音混合着肉体拍打声,在章凌耳畔不断回响。
他害怕高空,不敢睁开眼睛,但一片黑暗中,其他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热的,粗大的性器插到深处时,会挤到敏感点和膀胱,酸软酥麻,爽得章凌小腿不住打颤:“嗯啊……再深点……”
“再深就要捅进子宫了。”华斯礼咬着他的耳垂,故意拿牙齿磨:“想让我射进去吗?可是凌凌的肚子里好像已经装满了,还能装得下吗?”
“不行……太多了……”
章凌低喘着摇摇头,虚软无力地塌下腰,屁股却翘了起来,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体酸软无力,下意识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但这个动作挤大地取悦了华斯礼,他放过章凌那对被自己揉得发红的奶子,双手下滑,掐着章凌的腰,挺起身,仔仔细细地看,看章凌纤细漂亮的蝴蝶骨,看他柔韧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