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饱满挺翘的屁股——
而那对雪白臀峰下面,娇嫩的花穴被撑开成鹅蛋大的圆形,紫红色的肉棒上粘连着白沫和丝丝缕缕的浴液,一下一下地捅进去,又浅浅抽出来。
“哈……”
华斯礼看得双眼发红,半晌才呼出一口热气,打桩似地猛顶,他做爱一向都不留余力,怎么爽怎么来,章凌被迫承受着暴风骤雨般的抽插,才操了几十下,他就双腿发软,抽抽搭搭地半跪在地上。
粗长的阴茎骤然脱离,顶端马眼湿漉漉的,还挂着几丝透明的液体,华斯礼迫不及待地跪下来,再次扶着章凌的腰顶进去。
他们身处本市最繁华的城市中心,却像发情的动物一样,一个压着一个,以后入交配的姿势放肆纠缠。
“好爽……”
迷迷糊糊间,章凌听见华斯礼满足的叹息:“凌凌,我恨不得死在你身上……”
这句话莫名其妙戳到了章凌的“敏感点”,微不可见地抽搐了几下,紧接着大腿内侧和小腹都开始失控痉挛。
他的反应那么大,华斯礼立马就感觉到了,他停下动作,想静静等章凌高潮过去,但只坚持了几秒,就被章凌夹得热血下涌:“嘶……”
华斯礼深深吸了口气,忍得额头爆出青筋来,但没忍住,他低声骂了句什么,突然伸手,掐着章凌的脖子,用比之前更重的力度抽插,好像要把章凌给捅穿一样。
“不、不要……”
章凌失神地垂下头,像条濒死的鱼,挣扎着往前爬,但前方是冰凉的玻璃窗,他根本无处可逃,华斯礼粗喘着把章凌拽回来,用力压在身下:“跑什么,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哈啊……出去……我不要了……”
章凌泣不成声,泣不成声地抬手去推华斯礼的手臂,嘶哑道:“说什么死在我身上,要被弄死的人明明是我啊……!”
他像被掐住了喉咙般,突然失声,勃发的阴茎蠕动着挤开宫口,蛮横地往里钻进一个头,随即开始射精——
大股大股的精水喷薄而出,那一瞬间章凌无端地联想到岩浆,他恍然间觉得自己的内壁要被烫化了。
华斯礼低喘着,伸手按在章凌的小腹上,那里微微鼓起,轻易就能摸出是龟头的形状:“是这里啊……凌凌要在这儿孕育宝宝吗?”
章凌颤抖着往后缩了缩,几秒后才摇摇头,带着哭腔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