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见到妈妈,我和邵步阳这辈子就只能做兄弟了。
妈妈她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接受我和哥哥有那种关系,会把她气死的。
就在这时,哥哥他做出了令我觉得亏欠他一生的举动,他说:“别告诉妈妈我的存在,我和徐警官说好了,你是走在路上被岳逐挟持的。”
他的眼圈全红了,强忍着不让眼泪流出:“记住我说的,小墨。”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放弃了这个和分别十年的亲生母亲见面的机会,这一瞬间我脑中感应到一幅画面:十四岁的邵步阳在B市陌生的天空下,看着照片里的妈妈失声痛哭。
这十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思念母亲,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有勇气去见她,现在他可以与妈妈相认,又为了我和那一份承受不起的负罪感,选择了彻底隐藏下去。
就让妈妈的阳阳,永远成为她引以为傲的大儿子,是一个有着高学历好工作,早早成家立业的优秀青年。
他只能站在病房外,远远地瞄上一眼,看着妈妈风一般冲进我的病房,抱着我哭道:“墨墨,你吓死妈妈了。”
我鼻腔一酸,在妈妈的怀抱里变成了小时候那个被欺负了只会哭鼻子的小男孩,所有的惊吓,恐惧,伤痛,在这一刻通通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