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蛰春扯回衣袍,寒声质问:“你哪里看到的?”
阮闻莺吓得后退一步,委屈地说:“我也想要绿色的裙子。”
谢蛰春眼波一动,眼里微不可查的怜意终究化成了寒冰,给她下了禁令:“不许再去风月司。”
阮闻莺不懂,风月司关天下风月,只是无关她的风月。
“闻莺?”
贺知湘以为小丫头的腿蹲麻了,把人打横抱起来。
阮闻莺还傻兮兮地看他。
贺知湘和主子……分明就不一样。
常尹又满头大汗地追上来,有点胆寒地叫了声“天家”。
“你先去备膳。”
贺知湘吩咐了常尹,抱着阮闻莺旁若无人地往养心殿走。
“我想要绿罗裙。”
她扯着他衣襟上的金线。
今天贺知湘穿着一身玄色龙纹绣金线的袍子,俊美无俦。
他的胸膛很宽,他的心是热的。
“绿罗裙?”
贺知湘自然也知道那一句艳词,这丫头也跟他玩这种小心思?
“三宫六院都只有你一人,要绿罗裙何用?”
他看一眼宫里枝叶繁茂的芍药,调侃道:“闻莺莫不是花花草草的醋也要吃?”
阮闻莺羞羞大红脸:“我才没有。”
“记得绿罗裙,处处怜芳草,”贺知湘笑着念道,又和她保证,“便是出门也带着你,不用怜芳草。”
“真的吗?”
“君无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