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真的好痛......”
温隐时却还是保持着令人窒息的沉默,陷入情欲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殷红的嘴唇负气般抿着,除了时不时因为骤然嘬紧的穴肉低声闷哼,再没给出过回应。
微翘的龟头狠狠刮过隐藏在穴道中的敏感点,蔚缘几乎是哆嗦着尖叫,连尾音都是不稳的呜呜声。
“不要,不要了唔——”
突然拔高的呻吟让温隐时得到了鼓励,他沉下腰,缓缓地摆胯,仔细回忆刚刚顶在了什么位置。
光滑的龟头顶到了一处有些粗糙的穴肉,猛地一撞。
找到了。
蔚缘急促的喘息被突然掐断,纤长的脖颈不受控制地抬高,小小的喉结不规律的剧烈滚动着,能看到白皙的肤肉下流动的血管。
“不...不要......”
温隐时捉着少年无力垂下的手腕,放到自己唇边轻吻,湿热的唇瓣舔舐着那一小块脆弱的皮肤。
“嘴上说不要,下面却咬得好紧,真是不诚实呢。”
温隐时余光瞟到一只大摇大摆走进卧室的大白虎,一团柔软像棉花糖一样的洁白云朵蹲在它硕大的脑袋上,时不时抖动一下长长的两只耳朵。
温隐时当然不认为自己的老虎能和那只连主人都怕的弱小兔子好好相处,多半是被老虎舔得不敢动了。
结果他就看到那只软绵绵的兔子很生气地在白虎头上跳了一下。
威武的大老虎顿时很委屈地呜咽起来。
温隐时:“......”当他没说。
他只留给蔚缘很短暂的适应时间,粗硕肉棍上环绕的青筋埋在一滩软绵湿糯的嫩肉中,皮都要被吸软了,于是温隐时就算不动也能享受到源源不断的快感。
滴滴热汗从黑发中落入蔚缘耳畔,他不自觉地将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探出口腔外,因为快感落下的眼泪在眼尾汇聚。
他很难受地动了动腰,尽管弧度很小,却仍被温隐时发现了。
“恩?开始有感觉了?”
温隐时低低地闷笑,手掌向上梳,将遮挡视线的黑发都捋起来,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整张脸都露出来的温隐时更显锋芒毕露。他本来就是极英俊极富男人味的长相,但总是抿着的唇和懒懒的视线都让他看起来像一只没睡醒脾气不好的大猫,因此大多数人对他的第一映像都是不好惹、凶恶的,蔚缘也不例外。
但是现在,他却深深地为温隐时这副潇洒不羁的模样心动。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他自己长得一副软绵可欺的模样,连生气在别人看来都算是撒娇。
蔚缘抽噎着嘟起唇,娇声娇气地跟温隐时索吻。
温隐时像是没想到一样似的僵住了身子,指尖挑开蔚缘黏在脸侧地柔软黑发,妥协般开口道。
“真是......”
“拿你没办法啊。”
蔚缘如愿以偿地被男人吻住了,两瓣红肿的嘴唇快要破皮般光润,唇珠被嘬得像成熟的樱桃,殷红得快要滴血。
温隐时含着蔚缘的唇瓣温柔的吮吸,同时下身开始缓缓摆动起来,两人相连的之处被牵出一条晶莹的细线,在空气中摇摇欲坠,但在快要断裂时又被结实的腰胯带回。
温隐时到底是在乎蔚缘的,胯部小心的画圈,小幅度地带动阴茎在肉穴中抽动,朝着很好找到的敏感点柔柔地戳刺,每一下都带出来一股被堵住出不来透明汁水。
大大的猫瞳迷蒙一片,因为撕裂的疼痛感而导致紧绷的身子慢慢地放松下来,雪白的肌肤上蒙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如同刚抹好厚厚奶油的蛋糕胚,不用过多的修饰就已经散发着甜蜜柔软的香气。
像埋身于温暖的蛋糕房中,刚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