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的熟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外皮薄得好像只要轻轻一蹭就能立马剥下来。
蔚缘整个身子都被男人抽插的动作顶得乱晃,“噗呲噗呲”的水声不绝于耳,悬空的腰肢隐隐泛酸,却仍是竭力配合温隐时的动作,用力抬高。
温隐时重新直起上半身,下垂的睫毛遮挡住眸中神色,他单手包住蔚缘半边屁股用力揉捏,认真的肏穴。
一时间整个卧室都萦绕着水声阵阵的肉体拍打声,和被研磨出的气泡破空的“啵”声。
蔚缘闭着眼,通红的下体快要失去知觉。他知道,自己的外阴肯定是被摩擦得破皮了,淫液滑落到细小的伤口上带来阵阵刺痛感,然后渐渐麻痹、消失。
性器萎靡地趴在被撞得微微凸起的小肚子上,白嫩的胸膛上都是自己射出来的精液,早些时候的已经接近干涸,结着硬硬的块,还夹杂着刚刚射出来的稀薄精水,连嫩红的尖尖都被遮挡失去了原本的颜色。
已经......不行了......
蔚缘虚弱地睁开眼,红肿双唇无力地开合两下,呻吟更是细若蚊呐。
“温隐时......我真的受不住了......”
连番示弱并没有得到施暴者的同情,蔚缘几乎在下一瞬感觉到体内乱撞的硬物跳动着又变大了几分。
温隐时却是知道自己快要射了。被发情控制的雄兽几乎失去理智,只知道在柔软湿滑的肉穴里耸动身体和浇灌精液。
他的理智好像被分割成两半,一半清楚得知道自己不能再做下去了,另一半却在怒吼着不够。
就如同久旱逢霖的龟裂山林,贪婪着吞噬着每一丝甜蜜,然后再作为交换似的,把少年小小的肉壶灌满腥浓白浊。
温隐时深吸一口气,眉头紧皱,圆硕的龟头飞快地撞击着微微松动的宫颈口,饱满的囊袋次次都拍在少年红肿高热的肉瓣上。
终于在蔚缘抖着屁股哆哆嗦嗦地潮喷时,奋力一撞,弓下腰身将浓稠的精液再次射进少年不断痉挛的肉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