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同你和离。”颜华嗓音颤着,哆哆嗦嗦的表明立场。
“你怕是没弄明白现在的情况。”张素之看着蔺恒皱起来的眉头,暗道自家这正夫是个蠢的。“和离你是痴心妄想,生是我张家的人,死了也是张家的鬼。你乖乖跟我回去,或许看在当初我们两家结姻的份上,还能让你养着孩子。”
“张大人何必咄咄逼人,本君……”蔺恒咬牙,掩在衣袖下的手死死攥着,说出来的话像是从牙缝出挤出来的一样,“本君痛失爱子,又方才回京,还未见上孩子一面以慰苦思,还望张大人理解本君怀念爱子之心。再过几日,本君亲送孩儿至张大人府上。”
“本官理解。”张素之点头,又话锋一转,“可这长痛不如短痛,正君还是狠狠心,本官瞧着王爷身子也重了,想来王府要添丁,也能暂慰正君思子之情。况且,本官来也是奉了圣上口谕,总不好落个办事不力的名头。”
“还望正君海涵才是。”
话已至此,蔺恒再不能辨说些什么。而且他方才亲口承认了……那是张侍郎的孩子,他又如何能强留别人的孩子在身边。
可那是他的骨血。
蔺恒将孩子抱在怀里,小孩子并不能察觉到这屋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挥舞着小手,在进了蔺恒怀里后还很不给面子的哭了起来。
“本君还需同王爷商议一番。”蔺恒一边哄着孩子,一边垂死挣扎。
“哦,王爷已告知下官,遵旨便是。”
……
“王爷,张侍郎来说是要和王爷告罪一声,属下看他抱着孩子,想来是成了,故而推说王爷睡下了。”
“颜华也跟着走了?”
“是,红着眼呢。”
舒明远唔了一声,扯了扯嘴角,看不出开心的迹象。“希望他走出去的时候,不会让人以为我这王府是什么吃人的地儿。”
崔厚给人换了茶,又给手炉里重新加了炭,“张侍郎寻夫而来,接回正夫和幼子,就算颜华哭着出府,那也是他夫夫二人久别重逢,喜极而泣。”
舒明远低笑,“你何时这么会说话了。”
“属下在王爷身边,近朱者赤。”
“那你再猜猜,正君什么时候会过来?”
崔厚脸色垮下来,垂着脑袋求饶。舒明远若有所思的看着房门的方向,坐在原处心里暗暗算着时间。
只是没先等来蔺恒,倒是看见裴修齐风风火火的闯进来。
“你进出我这王府是越发随性了。”
“嘿嘿。”裴修齐傻笑两声,摊开手掌,其上卧了只颜色剔透的玉扳指,“你带上,我瞧瞧。”
舒明远将那玉扳指捏在手里随意的套在右手拇指上,举着手左右看了看,“从哪儿得来的?”
“咳,嗯……”裴修齐艰难从那人细长有力的手上挪开视线,心里像是有小鱼儿在吐泡泡似的,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山上搜刮来的。”
“原来是赃物。”
“诶诶!不能这么说!”裴修齐急了,上前握着舒明远的右手,“不是赃物,我给圣上传过信的,这便是我送你的。”
“逗你的。”舒明远揉了揉裴修齐的脑袋,屈指弹了一下,“我很喜欢,谢谢。”
裴修齐便又傻笑着坐回去,不过又顺势挨着人坐下,“怎么突然就回府了,亏我还想着你备了什么菜色等着我。”
“有些事,需处理一番。”
舒明远不愿多说,一句话带了过去,裴修齐唔了声,正准备邀请这人再出去,外边的小侍进来禀报正君求见。
“你先去府里转转,此间事了我派人找你。”
“我就在飞云亭,到时候让人来这儿就是了。”裴修齐嘟囔了一句,起身出门,掀开帘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