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我在听

多了一片凌虐的糜红。

    黑衣人眯起了眼,捻住易年的唇肉,碾了又碾,直至因为缺水干裂的嘴唇沁出血珠,把惨白的唇肉涂上一层艳红色的膏脂,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

    易年手颤了颤。

    系统:【年子哥冷静!十步之外枪快!十步之内……】

    易年:【枪他妈又快又准。】

    他放平了手指,一副任由男人揉搓地乖巧模样。

    “居然看漏了这么个小漂亮……看什么看!”黑衣人忽地别开枪口,指向跟在易年身后的南怀:“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滚进去!”

    南怀漆黑的眼睛落在易年的后脑勺上。

    易年这番作态和说辞明显是想和继承进入同一个地方,但是……

    他是想悄无声息地收回自己的继承?

    还是想靠着姿色攀附更强的继承者?

    南怀无从求证。

    他冷冷垂下眼帘,进入了车厢。

    易年如愿以偿地拿着糖和小易年被送到了防弹车里。

    进去时他属实被眼前的惨状恶心得骂了声娘。

    后备箱被隔出了一个小单间,放着一张简陋的床垫。

    床垫上躺着个赤裸的女人。

    女人生得非常美,是那种美艳到盛开,只消看一眼就能让人阴暗欲望滋生的浮夸美丽。

    大概正是美丽带来的悲剧,女人大敞着腿躺在恶臭的床垫上,身上沾满男人腥臭的尿液和精液,下半身惨不忍睹。

    车厢壁挂着一只亮着灯的手电筒,作为唯一的光源照亮女人像被野兽啃咬过的胸脯和撕裂的下身。

    只照亮了那些禽兽想看的部位。

    听到有人进来的动静,女人无神的眼睛慢慢垂下来——那是一双非常漂亮、也极度忧郁的紫罗兰色眼睛。

    只是没有了神采,像是一具尸体。

    看了一会儿,易年别开了视线。

    情况跟他想的一样,但画面比他想象得更恶劣——嘭!

    身后大门被忽然甩上。

    车厢内霎时一暗,被关门动静带动的手电筒开始四处摇晃,灯柱在车厢内上下扫动。

    灯柱扫过之处,在车厢的金属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女人用指甲抠出来的划痕。

    划痕四个杠加一横为一组,不知道是在计时……还是在计算被侵犯的天数。

    易年有点头晕。

    他脱下衣服轻轻盖在女人赤裸的身上,咬牙在车厢里寻了一遍,想找找有没有能用的工具。

    一个铁片不够,他需要两个。

    除了满溢的便壶尿壶和一堆恶臭的避孕套,他在很角落的地方找到了一个生锈的铁盒子。

    铁盒不知道是谁的东西,扣得很严实,但没上锁。

    易年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女人。

    他头皮一炸,浑身鸡皮疙瘩排排起立。

    女人不知什么时候仰起头,正眼神发灰地死死盯着他看。

    苍白的四肢惨白的脸,一双爬满血丝的紫罗兰眼睛,像是从地狱爬出来的美艳恶鬼。被撕咬烂的嘴无声张合,漫出脓黄色的涎水。

    易年勉强地辨认出女人的口型:我……的……

    我的……什么?

    他低头想把铁箱抬起来,结果没想到盖子里似乎涂了油,微微一拿就盖子就直接被揭了下来。

    剧烈的腐烂恶臭瞬间弥漫了整个隔间。

    正面遭到臭气袭击,易年两眼一翻差点晕过去,就算及时屏住呼吸,那种臭味都能通过皮肤往里钻。

    他立即把盖子盖回去,余光往盒子内部惊鸿一瞥——“呕!!!”

    胃里翻江倒海,易年扶着墙干呕了好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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