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小男妓的勾引,离开了。
小男妓并不知道,主很忙。
且主讨厌美人。
当主从繁忙中好不容易能回到卧室,想安静地睡一觉,还没走到门口,天眼已经悚然看见一个美人赤条条地躺在他的床上,媚眼如丝地用体液涂满他刚洗的被单和被套。
主只想睡觉,懒得计较。
便疲惫地裹起袍子,和自己的狗……噢不,那个时候小余也不在身边。他疲惫地卷起血袍,蜷缩进冰冷的王座,与夜色与信徒的祈祷为伴,打起不安稳的盹。
主没有时间留给下贱的男妓。
但对小男妓来说,这是第一个为他扣上扣子的男人。
他想征服这个男人。
即使他很快意识到,就算使尽浑身解数。就像北极雪峰的雪没有一粒会落进热带的沼泽,恩主也不会投给一个男妓,任何眼神。
征服欲在挫败中变成了探知欲。
好奇恩主的身份、好奇恩主的社交、好奇恩主的人生、好奇恩主面具下的真实身份。
小男妓是个高档的小男妓,只委身于强大继承者。于是他张开嫩红的花瓣唇亲吻腥臭的唇,细白的指尖轻轻抚过丑陋的性器,骚浪的小屁股骑在男人身上,一边喘息一边呻吟着——打听恩主的一切。
恩主从普通人一步一步走到了现在,恩主沉痛地埋葬祭奠了自己的亲人,恩主靠着慈悲统治建立起恩城……
听到的越多,小男妓越啧啧称奇,越心向往之,直到心生崇拜。
然后慢慢地……爱上恩主。
再然后,他听见了他敬爱的恩主的死讯。
——如果故事是这样的话。
那就说得通了。
一名深陷泥沼的小男妓,被清冷高洁的白袍吸引。
他不舍得见那白净的白袍被沾染任何一角,却眼睁睁看着那白袍被鲜血染红,变得残暴冷漠,最终众叛亲离,直到悲惨地自尽。
在白袍腐朽成灰后,小男妓也也跟着一起重生了。
对于恩主来说,是悲剧重启。对小男妓来说,是新生。
他可以用一个全新的、干净的自己、向恩主献上最纯洁最忠诚的……
媚。
所有思绪转瞬捋顺,南怀瞳孔慢慢暗下来,看向易年故作可怜的眼睛:“嗯……我在。”
对,献媚。
就算再来一次,身体干净了,讨好男人的男妓本能也刻进了灵魂。
重来一次,当那个脏兮兮的吻弄脏恩主的衣领,被恩主狠狠推下车厢后,小男妓就已经彻底清楚,他还是那个不配沾染白袍的肮脏荡货。
但是……一个跟狗平起平坐,喂喂猫铲铲屎的遛狗官,那就是完全的门当户对了。
被臭烘烘的遛狗官眼神晦暗地看了一会儿,易年松开吉多的耳朵,很小声地:“我错了啦……我刚刚有点不高兴……我没有不想看到你。”
南怀低低一笑:“……我知道。”
易年更加小声,又委屈又忐忑:“而且我现在……我一直都很注意卫生,身上没病的……你别嫌弃我。”
南怀顿了顿:“说反了。”
“我就是个遛狗铲屎的,不比你干净。”
“哦……”易年的音量才提高了点,清甜的小嗓子像是要拧出水来:“那这是……这是我们两个人,啊不——”他瞪了眼吉多:“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吉多龇牙咧嘴,又受宠若惊地:“我们三个人的……秘密?”
易年朝吉多翻了个白眼,扭捏别开眼讨好南怀:“……所以千万别告诉恩主我的身份哦!”
“我现在从良了,怎么说也算个继承者,还成功杀了一个人贩子,”他举起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