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那漂亮柔软的小肌肉:“也算是为恩城做出贡献了,应该可以在恩主旁边找个工作做了!”
“你真棒!”南怀真心实意地吹捧:“以后信徒刻碑上一定会有你的名字。”
易年:“嗯!”
“南怀……”他得意完了,又开始腻着嗓子娇滴滴地喊南怀:“我脖子肿了、有几个地方也青了……我没有药。”
南怀抬起手,看了眼手里差点被捏爆浆的药膏:“……我带了,我给你涂好不好?”
“好~”易年这才满意:“那你在外面等我一会儿。”
南怀瞳色一沉,黑瞳里的冰如绵针扎向吉多:“如果你不想的话……我觉得恩主并不需要他的信徒以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他。”
“哎呀,出去啦你。”
易年语调甜甜地赶南怀出去。
【传话工具人而已,批话这么多。】
系统:【年子哥,你用完就丢,好无情啊!】
易年:【我哪里无情!】
【我这叫双重保险,万一刚刚的表演变态恩猪没在偷听,我还要靠这两给我传话。】
系统:【秘密就是用来泄露的是吧。】
【可你搞这个这么脏的人设,恩主不买你屁股怎么办?】
易年:【你不懂,男人两大爱好,劝妓从良,逼良为娼。而且我又不是以卖屁股为第一目标,我现在搞了多多,他随时会来搞我。】
【而且……我现在第一要义是个南怀搞好关系,我是真不记得他的剧情了。】
系统:【#大拇指#大拇指#大拇指】
南怀盯着易年良久,叹了口气,退出隔间。
“等会儿!”易年又骄纵地叫住他,让人把帘子扶起来,拉好了,才转头看向一脸小媳妇样的吉多。
“哭个屁哭?”
他嗷呜一口,咬回吉多耳朵狠狠一扯:“像个男人,像被你解剖的那些继承者一样,别挣扎,懂?”
吉多耳朵剧痛不止。
精神联觉线忠实地刺激着用来接收疼痛信号的大脑度层,然后多多博士震惊地发现,无论他多么努力地给义体下命令,机械的双手却依然止不住颤抖。
而被解剖者除了呼吸稍微急促了点,对他的采样没造成任何干扰。
几十年来,吉多第一次在他的战场里处于被动地位。
取下第一个部位需要的切片,他向来完美的切口也第一次出现了丑陋的裂口。
疼痛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还有九个部位需要取样,吉多拿起烤灯给易年烤刀口,语气可怜地打商量:“可以先松开一会儿吗……我取完样本你再咬?”
易年“哐”就是一巴掌:“那你他妈的给继承者解剖的时候怎么不说能不能先别挣扎,我割完你的腰子再挣扎呢?”
被一巴掌扇得右耳嗡嗡的,吉多委屈地看向易年。
结果后者眼眶都红了, 比他还委屈地搓着扇铁头扇红的嫩爪子狠狠瞪他:“自己给自己一巴掌!”
从没有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吉多迟疑了一会儿,照做——啪。
左朵也开始嗡嗡响。
见吉多一脸懵逼,易年“噗嗤”一笑:“还算听话。”
小糖果一笑,整个无影灯都黯然失色。
泡在营养液里的大脑都热了一度,吉多看着他,“……哇哦。”
见绿眼睛小博士一脸痴相,易年又板正脸,“看我干什么!好好做你的恶心实验!”
脸是板住了,但刚刚那点昙花一笑带来的残韵还留在眉眼间,像糖花甜滋滋绽开,吉多摸摸被自个扇得滚烫的脸:“……哇哦。”
易年干脆不看他了。
待十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