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先生给学里立这么个规矩,方才大家都看向老太太房里的幽兰,显然大伙都知道老太太的抠门性子。堂少爷这是挑衅,大家擎等着看戏呢。
莒绣想到先前在寺里大夫人那句嫌弃,难道堂少爷就是这样得罪的她?
要不要提醒他一句呢?
不妥不妥,自身难保,且一切都是自己妄自猜测,万一不是呢?
堂少爷比我年长,懂的肯定比我多,哪里需要我管闲事!
暂且压下吧。
对了,银票那事,要不要找个机会和他说一说呢?
下了学,莒绣匆匆吃过饭,让冬儿收拾了桌子,以水为墨在桌上拟画了很多回,这才磨墨重画。
她画了三四张,仍不满意,又唤冬儿过来问话几句,得知园子里并无禁忌,白日里谁都可以去。这便带上笔墨纸张,直接去园子里对着湖石练习。
莒绣做事,凭的是一个认真,因此画毕第七回 才察觉到身边有人。
莒绣抬头去看,竟是个陌生男子。此人身形高大挺拔,很有风范,且穿着打扮不俗,想来身份不低。她忙起身退后两步,略福一礼道:“敢问公子,你是……”
那男子满脸亲和,笑道:“我是府里四少爷,韦鸿腾。先前在江南外任,今日方回府,正要去老太太那请安,打扰妹妹了。还未请教妹妹芳名……”
莒绣忙道:“张家莒绣,见过四少爷。老太太记挂,我就不耽误四少爷了。”
虽如今男女大防没从前那么讲究,但莒绣不想和这些少爷公子们有什么瓜葛。所以,她说毕,匆匆福一礼,飞快收拾了画具,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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