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明赶实囚(H/放置play/淫药/囚禁/射精控制)

漱后爬上了床。

    今日大起大伏实在是太过耗神,仅仅是刚刚挨上了枕头,陈岁便像是昏迷一般失去了意识。

    他实在是太累了,上床前情绪紧绷万千思绪围绕心头,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这间屋子看似已被原主人废弃,实则大有乾坤。原本的地毯被加厚,看似冰冷无奇的墙壁上其实包裹了一层白色的绒垫,床头角落所有尖锐的直角被修圆磨平,而在他注意不到的那些位置上,密密麻麻的监控摄像头安装其中,确保整个房间毫无死角,他的一举一动尽在掌握之中。

    此时,另一头的房间里,陈岁心心念念的少校正坐在监控前。

    “呵,真是戏子无情婊子无义。”少校盯着床上已然睡熟的Omega冷哼。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用手指虚虚点了点屏幕上人的脸颊。是自己的纵容让陈岁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这不能够怪他,明明自己早就知道那是个骚货,怎么能寄希望于婊子诚实安分呢,都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将他管好。

    —

    “唔……难受,哈……怎么回事?”

    一阵又一阵地快感在下身一秒不歇地激荡,在这样持续不停地刺激酥麻中陈岁懵然苏醒,他下意识地便想蜷缩起身体,可下一秒却发现自己的四肢被锁链紧紧的束缚在了床上四角,整个人被拉成了大字开合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被戴上了眼罩,一片黑暗的环境里除了跳蛋运作的嗡嗡声外寂静一片。那跳蛋被静电胶带裹缠在了他的嫩芽根部,在那里不知疲倦地震动变频,刺激着那根秀气小肉棒笔挺树立。陈岁颤抖着身子涨红了脸,明明早就到了临界点无数次,可猫咪铃铛中的蓄势待发的小牛奶却被龟头处的一朵琥珀岩蔷薇牢牢堵住。

    “哈……难受,唔,少校……少校,难受……”

    无法被射出的精液在精管内回流,与想要奔涌而出的下一股交汇对流,在那涨红的嫩芽里冲击成风浪。陈岁就像身处于海啸雷暴天中海洋里漂浮着的一艘小船,被雷电与海啸透击无法自保,他的身体不停地颤抖,瓷白的身体泛着红,红艳的舌头吐露在外收不回来,在有些寒冷的春季夜晚周身弥漫着热腾腾白色蒸汽。

    胸口无人抚摸的肉粒发着痒,原本小小的如豌豆大小般的乳头竟自己肿大起来,又红又硬像两颗红宝石镶嵌在那小奶尖之上,这样华美名贵的珠宝就像是魔鬼一般,装作懵懂稚子去引诱出世间人类心底深处的贪欲与独占之欲。

    “唔……少校,少校摸摸我,唔,好痒,难受,唔……”

    被铁链正面束缚住四肢的陈岁只能忍受这样的瘙痒,就连磨一磨床单都是奢望,太痒了,太想被少校那带着枪茧的双手抚摸了,陈岁忍不住对着空气挺立起胸膛,就好像那双他渴望的双手就在上方一般,对着空气磨蹭。

    黑暗之中瘦弱的Omega在床上挣扎扭动,神色似被折磨似在渴望,那房间里唯一大床被弄的一团糟,泪水涎水与汗水倒是还好,可那人下身的肠穴就像是在替被堵住了精管拉分一般,泄洪似的喷涌汁液。股间湿淋淋一片,那一块的床单都兜不住这近乎失禁的淫液,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泛着信息素的泞泥蔓延。

    陈岁嘴里不停呼着热气,他不知道自己的胸口和穴道都被少校抹上了淫药,正对着自己骚贱的生理反应崩溃不已。明明被死死堵住无法发泄的肉棒涨紫肿痛,那精液回流的刺激快感早已累加成了陈岁难耐的痛楚,但后面那张骚浪的小嘴却毫不受影响,一张一合的吸吮着身下的床单。

    那饥渴的吸力叫陈岁无地自容,他完全没有办法接受,丝绸的床单被他骚水打湿松动,穴口趁机逆着纹理上吮,轻微的摩擦感只能饮鸩止渴,但眼下除此之外再无办法。

    好痒,他好痒,好痛,他好难受,少校,少校救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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