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校,呜呜……”陈岁不停甩着脑袋,想要从这噬骨磨心的瘙痒中挣脱片刻。
在他崩溃的临界点,一只冰凉凉的手抚上了他的脸庞,轻轻巧巧地便把陈岁刚刚怎么挣扎都无法脱落地眼罩摘下。虚脱的面容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脆弱,汗湿的头发与虚焦涣散的瞳孔都在向床边那人诉说委屈。
“少校,少校……”陈岁一时之间分不清面前人是不是自己幻想出的,只是低低地不停叫着那人。
“嗯。”坐在床边欣赏完这场放置表演的少校终于大发慈悲地按下了跳蛋的停止按钮,俯身扶着陈岁那根被折磨到发痛的肉棒。
“琥珀岩蔷,插在这里很不错,”少校似是很满意,“仔细想想你这根也没有什么用,不如废了吧。”
“不!少……少校,求您,不要,呜呜……”陈岁闻言原本恍惚的意识都清醒了三分。
少校淡淡扫了他一眼,扶着那根嫩芽的手从根部缓缓向上,到达龟头时大拇指与食指捏着花朵轻轻转动。
“呜哈!呃……哈……”
陈岁浑身一个激灵,花枝随着少校的转动在他的精管内旋转摩擦,陈岁的身体忍不住的绷直,眼睛也一眨不眨地紧盯着肉棒里的那朵盛开着的蔷薇花。他听见少校轻哼了一声,那只握着笔杆和枪炮的手就这样一把将那花整根抽出,一瞬间的电流从那四处冲击,无人碰触的后穴瞬间达到了高潮。
“哈唔!!!”
可身前的小肉棒此时虽然没有了花枝的阻碍,但被压制已久的精流却不像他所预想的那样汹涌喷出,反而像是经久失修的水管一般潺潺向外流着水。
“唔……呜呜……坏掉了,少校,”陈岁有些崩溃,“我坏掉了,呜呜……”
崩溃着的陈岁错过了少校嘴边的一丝轻笑,Alpha似是不经意一般散发出了几缕信息素安抚着Omega的情绪,手圈上Omega口里那坏掉的肉棒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动挤压,一滩一滩的小牛奶被从这只猫咪身上榨出,顺着少校的手腕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陈岁身上,再滑落至后穴处被他自己贪吃小嘴吸吮至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