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居敬凉没有吐出来,反而开始上下摇动脑袋,喉咙一边发出咕噜的声音,一边快速吞吐肉棒。
陈越深深哈了口气,他很久没被人深喉过了,爽得不行,看见居敬凉满脸潮红、撑得嘴巴变形却还奋力吞吐,心里更是爽得难以言喻。
居敬凉几乎半张脸都贴上了他的胯,鼻间都是男性的气息还有刚洗过澡浓郁的清新肥皂香,嘴里含着别人的性器,舔得口腔发麻,想到这,居敬凉的小腹热起来,鼠蹊部发着酸,后穴忍不住收缩了一下。
他最近可能真的是关出心理疾病来了。居敬凉眯着眼睛,在受虐中产生的快感间隙冒出这样的想法。
没有商演、通告、舞台,他越来越沉迷于这样的低级性爱,渴望能够与人接触、相拥。他在性爱中找到满满的存在感,并无法自拔地沉湎其中。
陈越在这样的进攻下很快就射了,而居敬凉他硬得厉害。他撑着椅子的把手站起来,跨坐到陈越身上,捧着陈越的脸,伸着舌头想要吻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刚给他口过,想推开。结果陈越主动张开嘴引诱他,他就迅速钻进去找到陈越的舌头摩擦,舒服地腰部发软。
陈越撑住他的腰,仰着头享受居敬凉的热烈主动。
居敬凉边和陈越亲得啧啧作响,边用一只手急躁地脱着自己的裤子,所幸家居裤宽松,一下就脱了下来,他立刻调整姿势坐在了陈越的性器上,感受还半软不硬的,大开双腿用力往下蹭了几下,将他的阴茎挤进自己的臀缝里,用肉穴摩擦到硬邦邦的。
软肉一触碰到男人肉棒,就瑟缩了一下,居敬凉从鼻子里娇媚地哼了一声。
肉棒摩擦着居敬凉下面,感受到不同寻常的湿意,陈越被他勾得欲火直冒,伸手狠狠抓了一把软嫩劲弹的臀肉,后仰头躲开他的亲吻,喘着气恶狠狠地说:“自己弄过才来的?是不是欠操?”
居敬凉还在不停地亲,软软的嘴唇贴着他的脸颊,边亲边说:“嗯、嗯,快点……哈啊……”
陈越受不了了,掰开他的臀肉,下身找准了地方就立刻往上一顶插了进去。
刚进去,居敬凉就唉唉啊啊叫着射了陈越一肚子,后穴收缩着,让陈越吸着冷气,爽得头皮发麻。
陈越死死抱着他的腰,往上发狠地乱顶,也不管什么技巧不技巧,只想狠狠把这个发骚的家伙操哭,操到服气。
居敬凉肌肉顺滑漂亮的背弯下来,软绵绵地趴在陈越身上,双手扒着椅背,下身晃动着,陈越的大腿肌绷得硬硬的,将他柔嫩的臀肉拍得发红,却是痛中带爽。
居敬凉爽得难以言喻,肉棒粗暴地乱顶,将肠壁捣得肠液横流。这样的猛烈撞击却让他大脑麻木,叫声媚到陈越骨子里。
“欸、啊啊!嗯…哈啊……嗯啊啊……”
陈越看着被操得口水直流、淫乱得不像话的他,他又忍不住开始说脏话:“爸爸操得你爽不爽?”
居敬凉听到,后穴猛地缩了缩,流着口水点点头:“…啊!爽…嗬呃…爸爸……”
陈越含住眼前乱晃的两块漂亮胸肌又吸又舔,察觉到居敬凉身体里越来越热,加快了速度。
不一会儿,居敬凉又绷直身子高潮了,不仅前面射精射得停不下来,后穴又紧紧咬住他的肉棒一张一合,陈越没忍住射在了里面,喘息着感慨:“啊……你真是个宝贝。”真是天生的挨操骚货。
两人陷入高潮后的疲倦,谁都没动,就任由肉棒插在里面,精液缓缓流出弄脏椅子。陈越抱着触感极佳的腰,额头靠在居敬凉起伏的胸膛上温存着,听见居敬凉情欲后带着鼻音的沙哑嗓音:“脏了,我去擦擦。”他将居敬凉按在怀里不让他下去,心里想着,他是有些放不开手了。
居敬凉乖乖待在他怀里,感到了久违的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