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越问：“想回去跳舞吗？”
居敬凉没说话。
陈越慢慢拔出来，在居敬凉的喘息声中，亲了亲他的额头，温声说：“我知道老赵对你不好，受了很久委屈吧？”
居敬凉现在是不敢说话了。陈越要是知道他受的什么委屈，会不会觉得他脏啊，虽然他们确定包养关系后就各自检查过了，但是陈越身份高，保不齐想要干干净净的、更年轻的小男生。
陈越用温润的嗓音慢慢说：“那就退团吧。我当你的经纪人，给你做安排，你想怎么跳怎么跳。”
居敬凉猛地抬头看着他。
退团……明明是想了很久的事情，忽然，居敬凉又犹豫了。
陈越等了会儿，没等到答复，也没说什么，抱着他去浴室洗干净了，虽然又没把持住在浴缸里做了一次，做得居敬凉一脸呆滞，累得动弹不得。
陈越把居敬凉塞进被窝，自己又去书房工作了。居敬凉躺在松软温暖的被子里，翻来覆去，心里乱糟糟的，不断质问自己。你到底在烦恼什么，居敬凉。烦陈越那显而易见的私心？烦迷离未卜的前途？还是烦…离开这个寄予了整个青春的男团……
闭上眼睛，居敬凉就想起了最开始的那几年。
当初没有背景被欺压的居敬凉，已经送走了好几期后辈，以前辈的身份又和他们五个一起训练，收到赵哥的通知，居敬凉热泪盈眶，然后才发现，是他们五个一起要求公司把他编入出道队伍。居敬凉和他们五个日夜相对，待了四年。
帮他们练舞抠动作、晚上一起做菜、互相比微博粉丝……居敬凉却越回忆越想不起他们关系变差的转折点。
居敬凉多希望后来的半年，是他做的一场噩梦。
躺了许久，时间慢慢地流淌，直到陈越手脚冰凉地悄悄钻进被窝，居敬凉蹭过去抱住他。
陈越惊了一下，没想到他今晚累成那样还没睡，他默默躺下，握住腰间温暖的双手，问：“有心事？”
居敬凉说：“陈总，我要退团……”
陈越心里乐了一下，但很快察觉到不对劲：“你叫我什么？”
居敬凉接着说：“……我们结束这段包养关系吧。”
陈越猛地转身看着他。
夜里居敬凉的眼睛还是那么亮，被粉丝夸来夸去的脸帅气爽朗，声音也是那么招人喜爱的清朗：“然后雪藏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