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隔开了一些低低的喘息。
“真漂亮……”有成人发出感叹。“啊,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漂亮的孩子……”
“这是自然的。”
另一个他十分熟悉的,悦耳的声音响起。漂亮男孩慵懒地说着,伸出优美而光裸的手臂,允许亲吻。
忧忧很小就懂得释放自己的魅力。世界对他们这种孤儿是没有任何仁慈的。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去争取。
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累赘似的弟弟。
想到这里,美丽少年微微皱眉,陡然将手抽了回来。
“怎么了?”那院长已经是美丽的俘虏,痴迷地贴着少年修长的腿。“有谁惹恼你了么?告诉我。”
“那倒没有。”少年摆着腿,微微一笑。“还请院长多给一些面包和毛毯……”不知道为什么,他首先想起的弟弟那副哆嗦的寒酸样子。“我怕冷。”
抱着兔子布偶的男孩僵了片刻。寒冷仿佛不仅冻住了他的腿脚,也冻住了他的头脑。
原来哥哥的那些优待,是通过这种交换而来……
场景切换了。
大概是深冬光景,即使阳光落下来,也没有任何温度。
他冻得手脚打颤。哥哥的班级已经开始晨练。他只吃了一点可怜的剩饭,大部分都被其他孩子抢走了。
其实胃袋已经没有饱或饿的感觉,迈动冻僵的腿往外走。
“是他么……”有嬷嬷的声音传来。
“对,就是他,不是大的,叫的是那个小的……”
院长的秘书推了推眼镜,蹬着高跟鞋,走到他的面前。
*
【为什么……大人,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那个小的。】
循环的语音仿佛求助一般,在整个庄园的系统中播放。
小憩的主人终于被吵醒了。华美的长发犹如丝绸披落。
美青年几乎快忘记了那段记忆。那个恶心的福利院院长,不仅贪图他的美色,还趁着他不在,将年幼的弟弟拐去了院长室。
那天他仿佛有什么心灵感应,不能安心。
平日他并不愿意看见弟弟。弟弟的存在仿佛提醒着他,不论他如何光鲜亮丽,本质也只是那样被遗弃的,孤儿的命运。
他不能释怀,就将所有的不甘都推到弟弟头上。对,一切都是那个嗜睡的弟弟的错。如果没有他,自己一定不会被抛弃。
那孩子逆来顺受的样子尤其令他恼怒。不论他如何苛待,弟弟的容忍近乎没有底线。还是会抱着那个可笑的丑陋玩偶,一点点跟在他身后。连玩偶开线了都要来找他。
烦死了,烦死了。
可是午餐结束的时候,他没有看到那个磨蹭的弟弟来吃剩饭。
那个弟弟,一定是又睡过头了。
少年忧不能甘心。他推掉了同伴一起游戏的邀约,找了个借口在餐厅旁的房间与人攀谈。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不祥的预感笼罩了他。
很小他就懂得用资源去置换特权,哪怕最差的环境也要令自己与众不同。所以他什么都可以忍受。但是舒不一样。舒只是跟在他后面的麻木的普通人,必须在他羽翼恩泽下的弟弟。
“为什么……您这是要做什么……”
走廊里能听到那男孩茫然、破碎的问句,和衣服撕裂的声音。但外面的助理已经司空见惯,推推眼镜,继续踩着高跟鞋前进。
“为什么,为什么要做这样的事……”
刚修补好的兔子玩偶被甩落在地,缝线再次崩开,露出成团的棉。
少年忧赶到院长室门的时候,里面传出剧烈的动作和低低的抽气。
“舒!”他不敢迟疑,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