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干巴巴地道,“公主...公主她怀孕了。”
殷相景浸淫风月场多年,自然看出清仪吃醋了,他心里很得意,却故意道:“公主怀孕哪轮得着你一个小侍多嘴?而且主母有孕,论理你就是大着肚子也该去侍奉的。她为人良善,让你在她之前生了孩子。你若是有点良心,就该感念公主的恩情,而不是在这拈酸吃醋。”
公主待清仪不薄,清仪知道自己该一心盼着公主好才是。但公主是殷相景的正妻,清仪虽时时告诫自己殷相景这么个烂人不值得,却仍旧伤心费神。他这些日子便纠结于此,殷相景这番话恰好戳中他的心思,他越发觉得自己是个卑劣自私的小人。
“脸色这么差,你想什么呢?”
“出家。”
与清仪相处久了,他便渐渐想起些以前的事,只是朦朦胧胧隔着一层,他便不能把那个殷相景当成自己,还总爱和那个殷相景比。
那个殷相景让清仪心甘情愿地还俗,如今换成他自己,清仪却想出家。殷相景脸色霎时阴下来,一拂袖站起身来。
“笑话。一个小侍也想着翻天了!自被抬进王府那刻起,就由不得你自己做主了,好好养你的胎吧!”
“什么意思?”清仪后知后觉,“我又怀孕了?”
清仪欣喜的表情取悦了殷相景。清仪很愿意给他生孩子,这个认知让殷相景面色缓和下来,“是。肚子大了你自己不知道吗?”
怀孕的喜讯总算冲淡了清仪这些日子的忧愁,他噙着笑低下头,发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手不由自主地覆上去,这一点弧度刚好撑满他的手掌心。
殷相景又坐下来,“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好好养胎,争取多生几个。”
温和不过一瞬,他想到之前的殷相景让清仪头胎怀了七个,胜负欲顿时燃起。别人三个月显怀就算是早了,但清仪第一胎在前,如今殷相景再看这一个多月显怀的肚子就不是很满意了。
“一个多月了,肚子只有丁点,也不知道里头有几个,怀得少了我可不依。”
孕二月余,就能诊出胎数了。太医诊过脉,说是有四道胎息。
太医还在恭喜贺喜呢,殷相景已经拉下脸来,“怎么才四个,怪不得肚子迟迟起不来。”
一旁的公主道:“你这眼睛可以扔了,我和清仪孕期接近,两个多月的身孕,我这肚子一点动静还都没有,清仪的肚子已经挺得像是怀胎六七月,你管他那老大的肚子叫做迟迟起不来?”
殷相景刚要分辩几句,就听到清仪小声说:“肚子里几个又不是我说了算。”
殷相景凑过去掐清仪的脸,“说我坏话呢?”
“没说。”清仪去扒殷相景的手,“没说,景哥你—啊!”
“说了多少次,不要叫我景哥!”殷相景很用力地甩开清仪。在他看来,“景哥”是清仪对另一个男人的称呼,但这种荒谬的想法他是不会说出来的,语气傲慢地贬斥清仪,“什么阿猫阿狗都敢喊本世子的名字了。”
这天以后,两人之间的气氛就变了。清仪又气又委屈,他是不想再理殷相景的,但两人之间他处于绝对的弱势,做不得一点儿主。
殷相景是很恶劣的人,折腾人的花样很多。清仪竟然敢跟他生气,他很不满意,就在床事上故意轻贱人。颠鸾倒凤的地点不再限于卧房,欢爱的足迹遍布王府,一点不避讳人。连着好多天,他连裤子都不让清仪穿。清仪躲在房间里,他就把人抱到空旷的地方操。王府里十个人有九个撞见过大肚子的清仪挨操的场面。结束后,总要故意叫人来扶狼狈的清仪。
这日,他们在花园。
“夫主...嗯...夫主...”
殷相景坐在石凳上,清仪跨坐在他身上,因肚子太大,清仪是背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