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相景的。下人们原本在修剪花枝,见他们在这办事,本要躲开的,殷相景却不许他们走。
清仪穿着长衫,虽没有被脱掉,但两只大奶却是被殷相景剥了出来,滴滴答答,弄得身上湿乎乎的。
这么多人在旁边,清仪仍然毫不收敛地呻吟。这是殷相景的要求,不许憋着不叫,否则还有更多的手段等着他。
“啊...顶到孩子了...夫主轻点...孩子。”
定王妃很生气。殷相景原先混迹于妓院,好不容易成了亲,又整日与侍君厮混。她当然不会觉得自己儿子有错,只怪清仪勾引了她儿子。
她本不想插手儿子的房中事,一直忍着火气。这个月她已经第三次看到那大肚子的双儿在花园里跟殷相景欢爱时,终于忍不住了。隔着老远,她都能听到那双儿骚浪的叫声。
为避免尴尬,等殷相景走后,她才让人去叫清仪。
清仪扶着肚子过来的时候,穿的是一条长衫,他肚子隆得高,把长衫顶出去,前后摆之间的分叉就很明显,里面裤子都没有穿,定王妃震怒。
“跪下!”
清仪很听话地跪在地上,但他两腮酡红,目露春光,两条腿还在打颤。在定王看来就是一副狐媚样。
“一副痴相,像什么样子,哪有良家子像你这般作态!”
清仪低着头听训,他刚被殷相景射了一肚子,这会跪在这,那些东西就顺着腿流。他总怕被人看了去,不由自主地扯前摆。
这衣服刚刚就差点被殷相景撕坏,清仪又扯了两下可坏了事。前襟的扣子哗地崩开,露出一对滴奶的肥乳来。
“这种时候也不老实,扯出那劳什子,是想在我眼皮子底下勾引谁吗?”定王妃啪地摔下手中茶杯,“王嬷嬷,去取戒鞭,给我打。”
王婆子和另一个婆子,扯着清仪往外拖。刚刚跪过的地面上一滩白浊,定王妃更加生气,“不用出去了,就在这,我看着,狠狠地打!”
“母亲,我—”
“掌嘴!什么东西,也配来叫我。”
王婆子一巴掌下去,打得清仪歪在地上,脸上立时肿了起来。
“戒鞭呢,给我打。”
王婆子一鞭鞭笞在那对大奶上,打得乳肉乱晃,奶水横溅。她嘴里还训着:“骚浪东西,看你还敢勾引世子爷!”
两个壮仆一左一右固定着清仪,好让他挺着奶子挨打。王婆子打得凶,很快就见了血。心知定王妃不会轻饶,他就咬牙忍着。雪白的大乳被打得鞭痕遍布,红肿青紫。
不知道过了多久,清仪忽觉腹痛。他怕孩子出事,“求王妃饶命,我还怀着孩子—”
话没说完,就被王妃打断,“还敢拿孩子做挡箭牌,继续打!”
殷相景找来时,清仪下身全是血,孩子到底是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