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与凡人

柴门,门外的景色也是如此陌生。他只知道自己似乎是叫臧砚的,除此之外都是一片空白。这大概是他的“家”,臧砚翻了半天才找出几块干饼吃掉,稍微填补了一下亏空的肚子,于是又坐下来,对着空中神游太虚。就这样饿了便吃,吃完便睡,几天过去,家里连根干草都没有了,臧砚摸着肚子,那里硬邦邦的,不见肥肉的踪迹,却可怜的干瘪着,索性又躺下来,合上眼睛,轻飘飘地睡了。不知道睡了多久,肚子里又疼又热,臧砚一下子滚下木床,本能地走出小院,幸好出来不远就是个集市,过路人看他一个高高大大的汉子神情迟钝,面黄肌瘦,都以为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有几个热心人还过来安慰几句,塞给他几个铜板,不过臧砚痴痴的,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无论什么照单全收,直到有个眉眼猥琐的人走过来,笑嘻嘻地问他名姓出身,臧砚只知道自己姓甚名谁,那人反倒很满意的样子,拿出个香喷喷的肉包子说道:“兄弟,我有个差事,可委托于你,保你天天能吃上这肉包子。”臧砚闻见香味,赶紧夺过来,不顾烫得哈气直接吞吃了,听见天天有饭吃,也不管他说了什么,连忙点头答应了。那人拿出张黄纸,让臧砚写上名字,按了掌印,还顺手拿走了他怀里的几个铜板,就拉他离开了。二人到了一装饰奢华却充满脂粉气的楼宇外,那人喊出了个妇人,悄悄嘀咕了几句,妇人一脸欣喜地走过来,上下打量臧砚,臧砚也任由她看,毫无羞涩之意。他虽然痴傻了,但外表还是端正又英气的样子,身量也高,十分能唬人,妇人又问了他几句,他支支吾吾的,不知道回答些什么,妇人看上去颇为满意的样子,给了送他来的那人几块碎银子,就拉他进了楼里。

    臧砚虽然傻,干活却有几分力气,早上打水,晚上擦地,就连服侍这楼里的人穿衣洗漱都很在行,一看就是曾经干得多了,现在也没有完全忘却。在这儿待了几天,天天有饭吃,有地方睡,臧砚简直把这儿当了家,听见这儿的“主子”们都管最开始那妇人叫妈妈,他也傻乎乎地跟着叫起了妈妈,妇人笑得花枝乱颤,指着他鼻子叫傻子,他也不恼,转过身又去干活了。

    这楼的名字叫“采香楼”,还是臧砚厚着脸皮问主子才知道的。他后来被派去专门服侍一个地位不低的主子,那主子虽然长得很好看,性情却阴阳不定的,动不动就喜欢拧他的腰,臧砚耐疼,只任由他高兴。那主子见他无甚反应,自觉无趣,也不再故意折腾他,只是照常使唤,有天心情一好还告诉了他自己叫“白锦”,臧砚高兴了半天,看得白锦又嗤之以鼻又心中暗喜。

    臧砚痴傻了以后,就没有了羞耻心,每天洗澡都在后院里拿个木桶,脱光衣服,自顾自地洗,也不管其他人怎么看。主子们都偷笑这傻仆竟连点子脸面都不要,白锦本来也是嫌他丢人,但后来还没等他把臧砚轰回房,妈妈就发现不对了。白锦的傻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楼里一个新挂牌的妓子,玉磐。

    镇上人都知道那采香楼里出了个新鲜玩意,居然是个真阴阳身子的汉子,长得就是个男人样,皮肤也黑,下半身却跟女人似的,鸡巴还没有拇指大,只能看见馒头似的穴,鼓鼓囊囊的,去尝过的人都说,甚至比女人还舒服呢。只是那老鸨子真懂待价而沽,看人人都想尝鲜,没几天那玉磐就抬上了价,不是个少爷人物还真去不起了。

    臧砚的身子是白锦主动要求验的,他是楼里的红人,男女客人都颇青睐,妈妈自然欣然答应。这傻子,不知被骗过多少次,白锦刚把手指摸进去,就知道他不是处子了,但他一点也不懂这交合的意思,还笑嘻嘻地问白锦为什么要摸他尿尿的地方,白锦拧了他腰一把,瓮声瓮气的,说这哪是尿尿的地方,就算是女子也不从这地方出尿,真是被人卖了都不知道,说着说着就滴下几滴眼泪来,臧砚见他落泪,连忙给他擦掉,懵懂的黑眼睛不解地望着他。白锦用手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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