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与凡人

他穴里插得出了水,就换成自己的家伙进去,臧砚是能忍痛,这种奇异的痛还是记忆里头一次,不由得惊呼一声,却还是全身心信赖着主子,白锦更觉得心酸,这傻子怎么就偏生了这样一副身子,又没法保护自己,只能任人鱼肉。

    昭家大少爷近来没少往那采香楼跑,他以往就是常客,现在却一天不去就浑身不自在,脑子里全是那丑男人软绵绵,一只手都抓不住的大奶子还有插进去就舍不得出来的小屄,顿时鸡巴就挺起来,恨不得立马把那婊子干得喷尿,只好又坐上轿子赶去泄火。臧砚只知道这漂亮的少爷一来,自己晚上就能吃上香喷喷的红烧肉,因而看见他高兴得很,连身上穴里被他弄的痛得睡不着都忘了。两个人见了对方就舒服,干起那事来更是快活,臧砚本就不知羞耻,为了吃食,大少爷叫他做甚便做甚,大少爷又是有点特别癖好的,用鞭子用巴掌是家常便饭,也只有臧砚能受他一顿还有力气吃肉,可谓一拍即合,没多久,大少爷就花了一点钱,把臧砚带回了家。听说以后天天都能吃肉,臧砚连走路都透着轻快,只是他不知道这吃肉的代价,可大了去了。

    3.

    昭家在当地是个富贵人家,却也是有名的怪异,昭家大老爷年过四十,依然面若好女,肌理平滑,如同什么美艳精怪,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过他夫人,只知道他平白蹦出来两个儿子。大少爷是远近有名的浪荡子,不修学业也不继承家产,平日里就是出去纵情声色,沉溺于情爱,一眼看过去就像要得了花柳病,十里外的妓馆都知道他名姓,小少爷则正相反,长相比起父亲更是娇弱媚气,却从小喜好武艺,一杆长枪舞得虎虎生风,未及弱冠就出门参了军,昭大老爷也不阻拦,两个儿子都任由他们去,自己仍是把持着家里的各种生意,一如青年时的灵活狠辣。昭家两个少爷虽是各有各的缺憾,可敌不过长相漂亮,家底丰厚,不少小姐都暗自扔了自己手帕到昭家宅子门口,只是从来没有哪个能得到回音就是了。

    且说臧砚让昭大少爷买回家之后,过的日子不可谓不好,却谈不上多么舒服。好是好,不用给主子洗衣侍候,甚至自己都有了小厮侍女,每日想吃东坡肉便能立马端上来,不好的地方不便说给旁人听,但也是明眼人就能看出来的。他昨天又让昭老爷训了一顿,说是他对爹爹不敬——臧砚是不怎么懂昭老爷的怪癖,偏喜欢让自己叫他爹爹,臧砚傻是傻,到处认亲这种事实在干不出来,这时候他就倔得不得了,只有逼急了才会跟“爹爹”求饶。阳物里插着的那根簪子,大少爷似乎是没注意,未曾碰过,臧砚自己也不敢贸然拔出来,不仅是怕被罚,他之前忍不住的时候,试过自己动手,但那玩意不知是卡住了还是怎的,他疼到在地上打滚,都只是揪出了一个小头,还是昭老爷看他可怜,亲自用那细白的金贵手指取了出来,期间还让他泄了不止一次,那些东西都堵在狭窄的肉道里,直到簪子完全出来,才像解冻的春水一样,汩汩流了许久,浸脏了昭老爷粉白的掌心。现在过了快一天,臧砚既没出尿也没出精,肉棍涨得发紫,急得他抠起了挂在乳尖上的金坠子。昭老爷不知去哪了呢?虽然昭老爷平常欺负他最多,臧砚还是会先想到昭老爷救他于水火之中的好,天知道那些好事的始作俑者都是昭老爷本人,但糊弄一个傻子也足够了。

    臧砚跌跌撞撞地下了地,身上只有大少爷留下的一件长袍,昨天绑缚的那些痕迹明晃晃的,他自己并不在意,宅子里除了两位主子就是下人,也没人在乎,因而每一天他都是如此光明正大,但今天注定就是不一样的。小院里阳光异常强烈,臧砚眯着眼睛,走到昭老爷的正房,撩开珠帘,昭老爷正慵懒地半靠着床榻,一边吃冰过的葡萄。那葡萄紫皮鲜艳,凝着水珠,一看就十分可口,捏在纤细的指尖,更觉秀色可餐,臧砚热得满头大汗,竟痴痴地走上前去,就着昭老爷的手吞进了整颗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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