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回可是赞不绝口。”
“休得胡言!”
“哪有胡言?”依云栽把缎子一样的黑发拨到一旁,媚眼如丝,“武君上次扯着本殿的头发,把本殿当母狗骑,不是喜欢?”
“污言秽语。再出言不逊,我拔了你的舌根。”
“呜呜呜呜,”依云栽扯来撕得粉碎的刺虎衣掩住脸,似笑似啼,“成郎好生心狠,是你三清三境三宝天尊教你这般翻脸无常,还是你无上救苦救难太乙金仙教你如此恶毒手狠……”
依云栽捏着刺虎衣轻轻擦拭成丘阜腰间的淫水,贴着他耳朵问,“还是你那淫奔的骚货娘教你的?”
成丘阜凝神守本,道心剑光华璀璨,心随意动,剑从心意,径直挥断四周的枝蔓,剑气将整座幽梦眠花亭斩得一干二净。
依云栽不怒反笑,看着蓄力良久,一时尽泄的弥武真君,伸手拧了一把他的脸颊,“说你脸皮薄,恼羞成怒又嘴硬,冤家!”
“这回给你下的是玉摇摇,荼蘼做成的香毒,你要是耐着心忍着气还不碍事……”
“你也只会是这些不入流的手段。”
成丘阜冷哼,静心调息,试图稳住体内乱窜的真气。
“真要动手,本殿可拧不过你,自然要使点法子保护自己不是?”
成丘阜越运气,越察觉体内真气阻滞难行,魔气猖獗,渐成压倒之势,他怒不可遏,连声质问,“药效!”
“十天内真气散尽,开到荼蘼花事了,谁让你催动了体内这最后点真气,必然是红散春无影了。”
欲念,邪念,恶念,三念骤生,成丘阜双腿趺坐,两眼血红,竭力维系脑中一点清明,依云栽满不在乎,两腿萁张,勾住真君健壮腰身,双臂勾住他的脖颈,蛇一样绕在他身上,“修道也是修,修佛也是修,我听人说雅布尤姆也是八万四千法门之一,真君也牺牲一回,当回真佛,用你下面那根粗棍渡我一渡。”
他呵气如兰,把狮吼正音般的渡念得缱绻,分明听来是个堵字,成丘阜自察心志不稳,乱心魔氛,惑人妖语,内外夹攻,他只得屏息凝神,九颂清心谱庵。
依云栽恨不得自己的屄能舔他的鸡巴,纯魔之体日生污秽,成丘阜装得正儿八经,可下面这根鸡巴腥气非常,龟头沾了一点自己的屄水就硬得滚烫,粘腻的情液弄得彼此下身湿滑,依云栽挑起一串银丝,双指搅弄着在他胸前涂抹,又俯身牢牢贴上,一对丰乳百般挤压,粉红的乳头水光粼粼。
依云栽去牵他的手,“你摸摸我。”
成丘阜纹丝不动,面上瞧来心如止水,可额上的青筋却说不了谎,依云栽歪头靠在他的肩头,一滴汗珠顺着褐色脖颈滴下,依云栽伸出半截红舌,慢悠悠地舔他的脖子,动作轻柔,胴体飘来那股熏人的甜香引得成丘阜喉咙干涸,依云栽的手划过他的背,娇嫩的掌心下是绷紧的肌肉,他忽而用力咬住真君的喉结,成丘阜心头猛然翻涌起杀气,手中凝气,对着依云栽的心脏冲掌。
“捏疼我了。”
成丘阜惊觉自己按掌于对方胸口,硬如石子的乳珠硌在掌心,正欲抽手却被他牢牢按住,不肯放松,“我就喜欢你粗鲁点。”
“放手!”
“你舍得,上次又吸又咬的,今天这么轻易就要我放手了?”
“无耻!”
成丘阜纵然久修道心,还是禁不住这浪货百般调戏,面皮微红。
“要我放手也行……”
依云栽娇娆靠回他怀里,捧着成丘阜的手,活脱脱一副爱侣情深状,他对着成丘阜的耳朵吹气,“把你另一只手借我。”
成丘阜眯眼,警惕地看向他,“你又要打什么鬼主意?”
依云栽不理,握住他的手腕,抬起屁股,径直把湿泞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