屄坐到他手上,“嗯—”
成丘阜的手上留有常年练剑的茧,苦修道者的手跟他这长在深宫内殿的有着天壤之别,“你的手总是比我自己的得劲,指节粗,指纹也深,跟你下面一样磨人。”
依云栽嘟起唇,想亲他的嘴,却被成丘阜拧头躲开,弥武真君深感耻怍,一心抽回手,依云栽偏不如他意,肥臀碾在他的手上,丰满柔软额大腿更是夹得死紧,绝不肯放过他,更羞人的是那湿漉漉,粉嘟嘟的屄因他急抽手,狠狠爽了两把,这骚货扭得愈加起劲,夹更紧,两眼翻白,又是爽又是痛地淫叫,那粘滑娇嫩的触感诡异得成丘阜头皮发麻,心头作痒,喉头渐干。
“好哥哥,你要是再摸了两下,本殿可就直接尿在你手上了。”
弥武真君不敢再动,生怕这骚货再得趣。
成丘阜天穴跳动,暗恼这没遮没拦的淫货。
“好哥哥,上回一边拿鸡巴肏我,一边掐本殿的蒂头,弄得本殿爽得死过去,连回幽梦眠花亭的路都忘了,躺在地上足足昏了半个钟头才回过神呢。”
“你说,本殿的屄紧不紧啊?”
依云栽轻轻咬他的嘴,他扭了扭坐在成丘阜手上的屁股,把屄肉压在粗糙的指节上,冒头的花珠卡在他指根的剑茧上,依云栽倒吸一口气,浑身绵软,脸蛋潮红得像饮了酒,他呼出的气都带着情欲的滚烫,微掀眼睑,看着佯做不为所动的真君。
“麻死我了。”
依云栽前后摆起腰肢,搂住成丘阜的脖子,胸前两朵云乳上下颠晃,噗地一声,骚浪的肉壶被粗硬的拇指扣入,硬糙的茧子辗过蒂头,依云栽吐出舌头,滴下几滴口水,搂着的双臂浑然无力,成丘阜借机推开,依云栽大张着腿从他身上倒下,逼里喷出一股春水,直直地射在弥武真君的臂膀上,地上的美人浑身抽搐,下体一张一合,黑发缠在四遭枝蔓上,狼狈不堪。
成丘阜看着他这副惨样,未有觉想就察觉到下巴上溅上淫水,顿时黑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