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的摩擦着抵着他的脸,用阴茎在上面拍打,裴延伸出舌头,配合着他,舌尖殷红如血,脸上满是痴迷,他的斯文作态被撕的粉碎。
陈宁复又插入进他的嘴,却是不让裴延动作了,他自己扶着他的头,前后顶弄,像用飞机杯一样把他当鸡巴套子使。
房间里一时只余阴茎进出口腔的吞吐水声和陈宁压抑着的色情呻吟。
良久,陈宁终于达到顶峰,他把阴茎拔出来,抵着裴延的脸射了,白花花的液体糊在他脸上,高挺的鼻梁,凛冽的薄唇,挂着白色的浊液,被覆上一抹淫靡味道。
可惜他没戴眼镜,不然射在眼镜上可能更带感,陈宁在心底悄悄腹诽道。
他光着身子下了床,去浴室洗漱,独留下裴延自己解决生理问题,像极了一个扔张纸巾说,“你自己擦擦”的渣男,待到两人都穿戴整齐,陈宁觉得是应该跟裴延谈谈了。
一间小小的客房内,两人相对坐着,陈宁不说话裴延也不敢张口,场面一时僵持了起来,看裴延坐在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的矜持模样,陈宁觉得气氛够了。
他刚要张口,房门就传来“咚咚咚”地敲门声,伴随着的是服务生问候的声音,“您好先生!您叫的餐到了!需要帮您送进来吗?”
裴延听罢立马站起来,像是解脱了一样,疾步走出门外取餐。
待到他把早点满满当当的摆满一桌子后,才紧张的开了口,“一早上起来还没吃饭就胡闹一通,我怕你胃不舒服,刚刚趁着你洗澡点的。”
不怪他现在如此低声下气,他早就知道陈宁绝对会生气,就在他昨天把他按在树林里搞的时候。
他早就想到一切会发生的状况,失去平等权,暴露了自己的本质,这些都算是好的,万一陈宁跟他解除那说的好听的炮友关系,那才是真正的难办。
想起昨天,裴延看陈宁的眼神更深了,当时沈邱手都伸进他裤子里搞了,两个人抱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要不是他截胡,指不定昨晚上打野炮的就是他俩了。
“先吃饭,有什么要说的我们等会在说。”
看着面前的餐点,陈宁挑挑眉,审视裴延的眼里带了丝探寻的意味,还挺会来事,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不过一顿饭就想讨好他,没那么容易。
他面前摆着一碗粥,陈宁拿勺子搅了搅,这种类似于民宿的旅馆做出来的东西样子也就勉勉强强,胜在能吃出家常味。
陈宁喝了一口粥,拿起一根玉米,边啃边像是谈天一样,“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昨天的事?”
他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感变化,但越是这种情况,裴延越不知道怎么办,他又不是陈宁肚子里的蛔虫,做到事事如他意。
“嗯?不说?”
陈宁瞟他一眼,也不急,左右不过踹个人的事,现在陪着裴延玩玩,也只是想弄清楚他好好一个只谈上床的炮友突然神经病一样打了他另一个炮友,还把他按着一顿爆炒这件事。
“他把手伸进你裤子里,还跟你接吻…”裴延想起当时就恨不得再去踹沈邱两脚。
“你只是个炮友,管的未免太宽了。”陈宁轻描淡写的说出事实,他继续拿了个虾饺,“接着说,你怎么知道我在栖梧山。”
“学生会有人给我看了朋友圈里沈邱发的合照,认识的人都看的出来是你。”
裴延抿着唇,但凡他当时忍住了怎么也不会是现在这么个情况,被陈宁压着像审讯一样,可是,只要是个男人都忍不了吧!
谁会看着自己喜欢的人跟人接吻打炮,那不是自己戳自己心窝子的事嘛!
陈宁了然的点点头,事情简单到他随便都可以找人在发生一遍,裴延喜欢他,所以用炮友身份接近他,因为看不得他跟沈邱发生关系于是中途截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