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不就是那么回事嘛!男人嘛!只晓得情情爱爱干不成大事的!
他瞧着裴延,他以为是个腹黑阴险老阴逼的狗东西就是个冲动不谨慎且耽于情爱的男子大学生?
陈宁细数了下,觉着传言不可多信,不然他老早就对裴延下手了,还至于为着怕惹上笑面虎畏手畏脚嘛!
“年轻人,我懂我懂。”
裴延正等着陈宁说什么不跟他做炮友了,冷不丁听见他这一句老气横秋的话,愣了一愣,他张了张嘴:“我们还能继续做情人吗?”
“为什么不?跟你做还挺爽的。”陈宁诧异的看着他,不就是喜欢他嘛,又不能影响他什么,做个炮友也不是不行啊。
这件事情止于这顿早饭,他一早就查询了原本订好的酒店,说是晚上入住的人一个也没去,老板正准备说是退一部分费用,他这才知道沈邱回了市区。
陈宁先行回了学校,他还不知道沈邱昨天怎么个情况,把人随意丢下也不是这么回事。
他打开手机一看,沈邱一条消息也没发,他老老实实的发了句问候:「昨天事出有因,也不知道你后来怎么样了?」
「需不需要出来见一面。」
而此时,一间被颜料渲染的画室内。
沈邱双目赤红,正拿着画笔在画室里宣泄愤怒,画笔重重的在画布上落下,就像利刃捅在人的皮肉上。
昨晚上他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裴延把陈宁抢走,他本想去追,却不知道裴延跑去了哪里,只能独自回了学校。
看着手机亮起的光,沈邱随意拿起来一看,发现是陈宁发来的消息,他精神振奋了一瞬,又萎靡了下去,昨晚那种情况,想也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他眼神一暗,敲下几个字,「哥陪裴会长就好了,昨天他那么急,我都追不上哥。」
「我没事的,哥不用担心我,哥只要记得偶尔来找我就好了。」
他说得委屈可怜,眼里却全是阴翳,抓着手机的指骨突出,用力的泛出白色。
陈宁看着对话框里快要溢出来的可怜兮兮的气息,越发觉得裴延不做人,身为一个炮友因为吃醋去欺负一个小孩。
他叹了口气,给沈邱发了条语音:“我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