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他只知道他现在忙着处理他一头乱的关系,稀里糊涂的跟人3p了,叔叔侄子也都睡了,就连他长到大的发小兄弟也下手了,除了没干过哥哥,他可真是能啊!
苦笑着完成教授布置的小组作业,他长长叹出一口气,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就稀里糊涂的带着裴延翻墙去了,也是脑袋不清醒了,不过是给父母坦诚了一次,顺带介绍了“对象”,就做出这种不符合人设的事。
他躺倒在床上,孟凡戈出去比赛很久没回来了,寝室里安安静静的,正值他挼清思绪。
宋冽回来了,他平静的生活也因此被强迫动荡起来,他不信他能释怀,他哥死了,他跟他哥曾经的对象上床了,他甚至想抹掉他哥的存在,取代他。
陈宁搞不懂宋冽是怎么想的,正如他永远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是以什么关系定义的。
手机被关机,他沉沉的坠入梦乡里,至少在此刻让他不要想起那些复杂的,情感上的,肉体上的,不清不白的关系。
“你是刚被送过来的孩子吗?”
陈宁听见有人在和他说话,睁开眼所即之处是一方小小的房间,很简单的一排小床,上下式的,一溜儿的天蓝色床单被罩,此刻他正躺在其中一张小床上,一个寸头虎脑的男孩子在和他说话。
“你长得真好看,一定会有人家愿意收养你的。”寸头小男孩又接着说,甚至伸出一只小手去摸他的脸。
陈宁迷迷糊糊的被他摸个正着,白白净净的脸上多了两条灰痕,他眨着蒲扇般的眼睫看着男孩,似乎是察觉到自己的手脏,男孩忙慌的拿干净的内衬给他擦脸,可是不管内衬对他来说多柔软,对于陈宁还是太粗糙了,小小的脸蛋红了一小块。
正值一位阿姨走过来,看见这一幕二话不说揪住男孩的耳朵,“孟凡戈?你怎么又欺负人,这个可不是孤儿院里的孩子,你平时打打闹闹算了,今天还碍事小心我罚你打扫房间!”
说着,装作吓唬的又骂了他一通,说完对着陈宁和蔼地说道:“陈先生他们在大厅,太太看你累了就让我把你抱到这里睡觉,等会就可以回家了。”
陈宁乖乖的点头,看着孟凡戈捂着耳朵,他乖乖的爬下小床,对着他的脸吧唧一口,很响的一声。
“哥哥,不痛,阿宁也不痛。”
声音奶声奶气的,他也不知道男孩多大,但看他比他高,喊哥哥总是没错的,何况刚刚也没欺负他,平白让他被人揪了耳朵。
他觉得他只是单纯的亲了一下孟凡戈,就像平时幼儿园小朋友亲他一样,但孟凡戈却是一下子整张脸红上头,像要冒烟一样愣在原地,呆呆地任由他扯着衣角,像个傻子一样不知道反应。
孟凡戈觉得自己要烧熟了,就像他看到的图画上的龙虾一样,被人用热水煮熟了,从来没有人这样对过他,福利院里大孩子欺负小孩子,小孩子都抱团,只有他孤零零一个,为了不被欺负总是装作很凶的样子,这是他第一次,有人亲他,还跟他说不痛。
他扯着自己的衣袖紧紧张张的看着陈宁,嘴里哆哆嗦嗦的问他:“你…你…你叫什么名字啊?”
孟凡戈很期待的看着这个他第一眼就很喜欢的白白嫩嫩的小孩子,果然跟他想的一样,和团子一样又乖又可爱。
“阿宁,我叫阿宁,唔,全名是陈宁。”陈宁看着孟凡戈眨巴眨巴眼,牵着他出了房间,小房间太闷了,他不喜欢。
今天是爸爸来福利院献爱心,妈妈说带他来看看同龄小朋友,顺便从小培养这种爱心意识,可惜他太小了,没一会就困了。
好想哥哥哦,可惜哥哥去上学了。
陈宁嘟着嘴,委屈巴巴的坐在跷跷板上,孟凡戈坐在另一边陪他玩,时不时偷看他一眼,脸一直红彤彤的没下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