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宁…我可以这样叫你嘛…”孟凡戈别别扭扭的看着他,小孩子表达喜欢就是交朋友,他真的很想和陈宁交朋友。
陈宁点点头,一上一下的在跷跷板上和他说话,模样乖巧又白净的小孩谁看了都会喜欢,周围一圈小朋友想围过来和他玩,碍于孟凡戈在旁边,脚伸出去又踏回来。
孟凡戈跟个狗一样,惹到他了还会被咬一口,没人敢搭理他,但为了自我保护,谁也不能说这样不好。
孟凡戈看在眼里,喜滋滋的,陈宁是只有他独占的朋友。
他以为他们不过是待在一起十分钟,却没想到已经过去了一个下午,孟凡戈看着不远处招呼着陈宁回家的陈父陈母,依依不舍的拉着他的手。
“我可以和你永远在一起吗?”他瘪着嘴,很不舍得的看着陈宁,斟酌着问出口。
陈宁挠了挠头,永远在一起?他不知道永远在一起是个什么概念,但还是很认真的回他。
“不可以,妈妈说以后阿宁要娶老婆,老婆才是永远陪着阿宁的人。”
陈宁看着他,想了想又坚定的点了点头,孟凡戈有点失望,松开了拽着他的手,看着陈宁跟他挥手告别,脑子里疯狂循环他怎么就不能和他在一起呢,他明明也很喜欢他嘛!
该死的老婆!干嘛要和他抢阿宁!
孟凡戈跺了跺脚,直到陈宁上车,他都很生气这个“老婆”的存在,他蹲着身子看汽车开动,就在汽车将要缓缓驶出院门时,他奔了出去。
“让我做你老婆吧!阿宁!阿宁!阿宁!”
声音长长的一串一直环绕在陈宁的脑海里,他转过头遥遥的看了孟凡戈一眼,在一起玩了一个下午,他好像还不知道那个男孩子叫什么名字。
陈宁挣扎着起身,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做了个奇奇怪怪的梦,一个寸头小男孩和他玩,俩人玩了一下午跷跷板,对方只知道红着脸喊他阿宁,到了最后他也不知道真的做梦还是有人喊他,一直恍惚听见有人叫他的名字,还说要做他老婆。
他晃晃脑袋,觉得不至于,他再怎么能掰弯人也不至于做梦都能掰弯吧,对方还是个小孩?
陈宁捂着脑门,睡得有点发蒙了,才发现寝室里多了些不属于他的东西,书桌上搭着球衣,鞋子被放在椅子下面,浴室里人影晃动。
他敲了敲门:“孟凡戈?你刚刚回来有喊我吗?”
浴室里水声停了一阵,什么东西被弄倒了,却一直没人说话,陈宁看久久得不到回应,索性又躺回了床上,做梦罢了,哪有什么人喊他。
只是梦里那个小孩,寸头虎脑的,看起来还凶巴巴的,对着他倒是红着张脸,怪有意思的,跟孟凡戈还挺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