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派的呢。
顾忧看着他表达着无奈的豆豆眼,眼底有一点笑意,甚至连唇角都勾了一点起来。
江骤看到了顾忧此刻的神情,竟觉得顾忧这罕见的表情比萧苍雪说的事情还令人惊奇。
顾忧居然会笑。
江骤想着,等飒飒出来,就可以告诉飒飒,你爸会笑了,我们终于看到了治好面瘫的希望。
就在江骤走神的时候,堂内青华门众人已经确认了萧苍雪所言属实。
掌门庆云仙尊厉素秋这时候才出声道:“本门与北宗素来交好。七十年前,青华门未能及时救助北宗一事,本门前任掌门、家师磬筠尊主引以为憾。家师飞升前,也特意嘱咐过我留心北宗之事。因此,一直以来,本门若是遇见了北宗流亡弟子,也会秘密收容。北宗萧苍雪有理有据,无论出于道义,还是前任掌门所嘱托,我门都会倾力相助。”
“况且……”庆云仙尊一一环顾了众人,才道:“前些时日,凝寒尊主佯装受伤闭关,不仅引来了妖族妖王胥九,还引来了魔修风芥拾。妖王胥九已被萧苍雪所杀,而风芥拾此时还关押在玄华峰的水牢之中。当年,就是风芥拾偷走了本门的镇派神器之一,碧玉摄心铃。”
青华门的一位峰主杨琴衣失声道:“这可是真的?!”
碧玉摄心铃是青华门飞升后的前辈送下来的神器,用以助青华门年轻弟子炼心修道。当年碧玉摄心铃被偷就是在她的峰内发生,杨琴衣曾经因为这事被气得掉落了一个小境界,一直都想把偷碧玉摄心铃的贼子揪出来、将碧玉摄心铃找回来。
萧苍雪取出了碧玉摄心铃,双手奉上,道:“正是。我已取回碧玉摄心铃,现在就物归原主了。”
庆云仙尊将碧玉摄心铃隔空托起,又一甩袖,送至杨琴衣面前,道:“既然物归原主,此物还是由溪云仙尊看管。”
杨琴衣双手接过那铃铛,小心地收了起来,道:“溪云必定不再负掌门所托。”说完,她又有些疑惑道:“这风芥拾偷碧玉摄心铃做什么?从未听说这魔修还能炼心。”
江骤看到水镜里萧苍雪的脸色似乎有一瞬间苍白,但这只是一晃眼的事情,很快他又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江骤也不明白,这个世界好像魔修就是一条道走到黑,能飞升就是魔神,不能飞升就是飞灰湮灭,没有修心证道之说。他看了看顾忧,但是没指望顾忧现在能给他答案。毕竟,可能顾忧也不知道,江骤不太清楚顾忧对这个世界了解多少。
庆云仙尊对萧苍雪道:“我青华门将鼎力相助北宗重建之事,只是不知道九……苍雪你有何计划。”
萧苍雪道:“若只是引来妖魔,铲奸除恶向来是正道人士应为之事,他人也难以攻讦青华门。但若是为北宗之事,让青华门以天阳派为首的修道门派围堵,却是萧苍雪的过错。因此,萧苍雪想将天阳派祝鸣珂引到别处,只需青华门派人暗助萧苍雪,萧苍雪自有办法让祝鸣珂认罪。”
庆云仙尊颔首,问道:“我青华门自愿相助,那不知要在何处设下圈套?”
萧苍雪道:“我交给玄清仙尊那属于妖王胥九的妖丹还有一玄妙所在,那妖丹中有一东海小秘境之密钥。我打算开启那小秘境,在那里设下埋伏。”
玄清仙尊拿出了装着胥九妖丹的法器道:“原来妖族竟能将秘境密钥藏于自己的妖丹之中……”
萧苍雪颔首,又说起了另一件事:“此次萧苍雪离去,还请掌门将风芥拾交给我。妖王胥九举目无亲,御下严苛,也没有什么真心信赖的亲信。所以,只要青华门和我瞒住消息,妖界恐怕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会知道他已经死了。但风芥拾不同,风茈藐对其弟视若珍宝……若是他失踪了,恐怕风茈藐很快就会找上门来。”
顿了顿,萧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