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狂跳,但他现在的全部心思都在飒飒身上。
江骤看不懂飒飒现在身上的变化,他只知道飒飒明明离渡劫还有整整四个等级,怎么会这么快就要渡劫了。
这时候,坐在雷云之下的江朔抬起头,小声地跟雷云商量:“我跟你走,你别劈我了,我爹爹胆子小,受不了的。”
大道已补缺,它不会允许江朔这样能动用法则的人留在下面。
顾忧用力地拥着江骤,不让他动弹。江骤满脸泪水,他呆呆地看着飒飒头顶上那一片劫云消散了。江朔毫发无损地站了起来,摇身一变,彻底地变成了仙身。
小小的仙童踏云而上。
“飒飒!飒飒!”江骤看着飒飒突然就飞升了,他无法自抑地呼喊起来:“飒飒!!!”
视线里的飒飒也越来越远,带着霞光和灵韵,转瞬就消失在天际。
“顾忧!顾忧!飒飒!”江骤泪流满面地回过头看着顾忧:“我们不能让他一个人走,顾忧……顾忧,你不能让他一个人!”
顾忧用手指擦着他那怎么也擦不干净的泪水,轻声说:“他很好。我们不能就这样在一起吗?”
江骤有些不理解地看着顾忧,他的眉头蹙起,哭着大声地说:“没有飒飒,我们算什么我们啊!”
顾忧闻言眼睛里带了点涌动的悲伤地看着江骤,而江骤却已经心神大乱,什么也顾不上了。
他忽然想起了胥九的蛇衔草所说的话,江骤喘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的抽泣停了下来,他用力地抓着顾忧的手,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不是只鸭子吗?你飞升了,可以把我当灵宠带上去,这样我们不就还是可以在一起了!对吧?顾忧!”
江骤有些高兴,他说:“对对对,就是这样!这样我们和飒飒都不会分开了!”
顾忧的眼神彻底地冷了下来,他看着已经有些愉悦地计划起了未来的江骤,回了一句:“好。”
这段时日以来,发生了三件令人瞠目的大事。
这第一件,便是那北宗九原尊者化为了大道。第二件事,是青华门一个历世的仙童于九原尊者渡劫后,有感而升仙。
这两件事虽然惊人,却还在常理之中。
可第三件事,倒是让众修士甚至魔修、妖修都有些费解了。
这便是那青华门的凝寒尊者,要与自己的灵宠结为道侣,而那只灵宠虽然有幻化出来的人形,但他不过是一只半点灵气也无的、普通的小鸭子,连妖修都算不上。
青华门的人不明白,但是凝寒尊主的事,他们并不敢有什么意见,只好紧锣密鼓地筹备着凝寒尊者的道侣大典。
不过,像玄清仙尊或者如寅真人这样了解得多一点的,却没有异议。虽不知江骤与师尊、江朔到底是如何结缘,但历世的仙童江朔既然能叫江骤爹爹,那想必江骤也自有他的玄妙之处。
更何况,师尊飞升在即,有了灵兽和道侣的双重契约,更能确保在登仙门之时,顺利地将江骤这只小鸭子带上去。
无尽楼中,江骤浑身不着寸缕地跪爬在地上。他脖子和四肢都挂了红绳,上面缀着一颗颗铃铛,此时都随着江骤爬行的动作一摇一晃地发出叮当的响声。
“走。”
顾忧冷冰冰的话语声响起,他顶了一下腰部,插在江骤花屄中的阴茎又深深地顶进了宫口,让江骤不得不在柔软的地板上继续往前爬。
“唔……”江骤因为嘴里绑着一个圆圆的灵珠作为口枷,完全无法说话。他被顾忧插弄着宫口的动作逼着往前爬,涎液从灵珠的边缘不断地坠下,打湿了特意铺上的柔软地毯。
江骤的前端早就不知道被肏射了几轮了,此时半软不硬地垂在一边。上面也绑了一颗铃铛,不过这铃铛被他的精液和乳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