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灌满了,这时候只能发出一点闷闷的响动。
花屄一阵阵地潮喷着,湿滑的嫩肉吸着顾忧的阴茎,让它在自己的宫腔、屄道里肆意进出。江骤上半身瘫软在地,呜呜地哭着,快感太强了,已经完全没力气了……
可能是怕江骤求饶或者勾他,顾忧一直都没有取下江骤口中的灵球。
他捏着江骤的臀,看着江骤软如柳条般垂下去的、满是爱痕的后背,重重地在江骤的花屄里进出着。江骤的侧脸贴在深红色的地毯上半阖着眼睛,有些薄的嘴唇因为含着灵球而合不拢,他被顾忧肏得一颤一颤地、流着眼泪和涎液。
江骤后屄里含着玉势,却总觉得有些不满足。
顾忧总是给他带口枷,所以,他想让顾忧肏肏自己后面都不行,只能有气无力地摆着臀往顾忧身上蹭。而且,顾忧这段时间都没有怎么弄过自己后面,江骤感觉有些奇怪。但是他这时候不敢惹顾忧,因为顾忧这几天总有些憋着火气的感觉。
“唔……唔……不……”江骤被顾忧拉起了手臂啪啪地肏着,他仰着头,咬着灵球,涎液不断地垂落,江骤身体颤抖着,看着面前腾起了香雾的青铜香炉流着泪。
这块地毯都快被他全身上下溢出的液体给浸湿了吧……江骤这几天才知道自己的水原来这么多……
顾忧让他坐在自己怀里,托着他的臀,顾忧的龟头深深地卡在江骤的宫腔之中,然后又重重地抽出来,把那宫口的嫩肉都拉扯得移了位。太刺激了,江骤靠在他的胸膛上不住地哭。
“唔……呜呜……”
他看到自己的身体不断起伏,每一次都被重重地抬起来,然后又坠落,连带着后屄中因术法而动的玉势都一起吃得更深。叮叮当当的声音随着他摇晃的动作不停地响了起,让他本来就有些昏沉的意识更加地迷离了,像是坠入了什么红纱软梦之中。。
花屄急速抽搐起来,后屄也收缩着,顾忧掐揉着江骤的臀肉,低喘着射进了江骤的宫腔之中。那里本来就有不少精液,此刻又被射满了,顾忧低头看着江骤的小腹慢慢地又胀大了一些。
顾忧解开了江骤的口枷,看着他已经被肏得昏迷过去的一张脸。湿漉漉的,因为哭了好几回了,所以连眼尾都发着红。可江骤现在嘴却还无意识地张着,好像是在勾引自己去吻。
顾忧抱着他回到了床上,施术法解开了所有的红绳,铃铛齐齐掉落在地上,发出了最后一次的响声。顾忧又去除了他后屄中那有些粗大的玉势,趁江骤此时昏睡了,才将自己又硬起来的阴茎插进了江骤湿软得不行的后屄中。
江骤还昏着,但他那一直没有被好好肏过的后屄缠紧了来之不易的滚烫肉杵,自发地吸吮了起来。
顾忧九浅一深地在江骤的身体里抽插着,看着江骤在熟睡中也轻轻地喘息了起来。熟悉的触感和温度,让江骤又下意识地贴着顾忧的身体更近了一些。
江骤娇小的胸乳抵在顾忧的胸膛上,随着后屄里的插弄,又溢出了乳汁,让他的乳尖更顺滑地在顾忧的胸肌之上摩擦了起来。江骤后屄收缩,让顾忧进得更深、撞得更重一点。
顾忧低头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唇。
他无法再问出那句话,因为他知道得不到想要的回答。
江骤……飞雨……只有我们两个人就不行吗?
时间很快到了顾忧和江骤结为道侣的那一天。
但在他们选定的吉时前,顾忧都还在压着江骤做爱。顾忧把他的两张小穴都灌得慢慢的,用两根短小的玉势堵住了。
江骤有些脸红地跟着顾忧走上了道侣大典的台子,他没有心思去留意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因为他害怕自己身体里的精液和玉势都会掉落出来。
“慢、慢一点。”江骤忍不住拉了拉顾忧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