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人,但是这种来自爱人的夸奖,让他产生了一种特别的满足。
卫生间门关上后,顾忧伸手从床底拖出了一个皮箱,里面的东西他和江骤还没试过。
江骤穿着浴袍、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时候,发现卧室那盏羽毛吊灯也被顾忧关掉了。房间里现在只有两盏落地灯亮着,所以显得有些暧昧。
“过来,我给你吹头发。”顾忧手上拿着已经准备好了的吹风机。
江骤走过去,在顾忧身边坐下:“你怎么把它拿出来了?怪不得我刚刚都找不到。”
“嗯。”顾忧随口应了一声,说:“想给你吹头发。”
他打开了开关,调整过风量和温度后,开始给江骤吹头发。江骤头发不长,很快,他的白色发丝就在顾忧的指间变干了。
顾忧看到江骤白色发丝下那纤长的脖子,和被浴衣领子遮住了一半的、腺体应该在的位置。现在那颗小巧的腺体还没出现,上面的齿痕也淡化得差不多了。顾忧想,或许是因为江骤的特殊身体,才会让那些齿痕消失得那么快。
收起了吹风机后,顾忧把江骤拉到了自己的怀里。
“是不是可以继续下午没做完的事情了?”顾忧抵着江骤的额头问他。
江骤小声地嗯了一声,他在暧昧的灯光里闭上了眼睛,主动亲了上去。
江骤贴在顾忧的唇瓣上,然后咬住了顾忧的下唇亲吻。两人鼻尖交错,顾忧顺势把江骤的唇瓣含住,伸出舌尖不时舔吻江骤的唇。
随着两人唇舌间的水声越来越响,江骤伸手一颗颗地解开顾忧的睡衣上的纽扣。他双手撑在顾忧的胸肌上,慢慢地游走。
江骤含住了顾忧的舌尖,乖觉地往自己的嘴里勾引。两个人这样柔情的亲吻太舒服了,酥酥麻麻、晕晕乎乎的感觉让他发出了一点隐没在鼻腔里的轻声呻吟。
“嗯……嗯……”
两个人的性器都逐渐硬了,江骤小腹和后屄里有点酸麻地抽动起来。
顾忧放在江骤的肩膀上的那只手缓缓滑动,轻轻地触摸到了那颗又出现了的腺体。
“啊……嗯……”只是摸了一下,就让江骤猛烈地喘息了一声,全身过电般地颤抖起来。
闻到了隐约散开的兰草香气,顾忧的手指移开了,他还不想江骤这么早进入发情的状态。
顾忧的手往上轻抚江骤的脖子和后脑勺,另一手压住了他颤抖的腰身。
顾忧一边轻咬着江骤的唇舌亲吻他,一边释放出了自己的安抚意味的信息素让江骤放松,不一会儿,江骤就从刚刚被刺激了腺体的状态逐渐恢复了过来。
漫长而深入的吻暂时结束。随着两人的唇分开,看到他们之间拉出了一两缕银丝,江骤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已经有点湿了的后穴。
江骤解开了自己浴袍的腰带,又想脱掉顾忧的睡裤,却被顾忧制止了。
江骤双眼泛着水光,看着顾忧不解地问:“不做吗?”他都做好骑乘的心理准备了,而且……他现在也想要。
看着这样的江骤,顾忧动作隐秘地舔了舔自己的尖齿,说:“我们可以再玩点其他的吗?”
“……可以。”江骤点头,反正他们床上玩得应该也算挺多了。
顾忧见他同意了,便抚摸着他的腰线问:“飞雨想玩什么?”
江骤没想到顾忧还问自己这个问题,往常不都是顾忧自己决定的吗!
但是,看着顾忧静静地等待他做决定的眼神,顾忧应该是不会决定了,于是,江骤开始想以前顾忧喜欢玩的那些。
江骤试探着问:“……要绑我吗?”
然后,他看到顾忧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神情明显兴奋了一些。
但顾忧依旧没有说好,江骤只好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