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腹里全是精液,屄肉和生殖腔也肿了,真的不能再来了。
看着哭到颤抖的江骤,顾忧终于冷静了下来。应该是自己的易感期到了。
他低头轻柔地吻着江骤,说:“不进来了,不哭了,宝贝。”
他勾着江骤被咬肿的舌尖亲,江骤被他缠得又想哭,但是被拉紧了项圈又无法逃脱,只能含含糊糊地抽泣着。
顾忧解开他的一只手,让他握着自己的性器撸动。
江骤的身体在他的身上一阵阵颤抖,被亲得舒服一点了,他的眼泪终于停了。顾忧也松开了项圈,让江骤一边握着顾忧的性器,一边和顾忧交换亲吻。
江骤的前端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只是因为两人深入的吻和顾忧低喘的呼吸流出了一点腺液。
不一会,顾忧感觉自己快到了,他用舌尖深深地舔着江骤的上颚,同时抓住江骤抚慰自己的性器的手,加快了速度,最后射在了江骤腰臀处。
“啊……哈……”感觉到精液顺着自己发热的臀肉流淌,江骤松了一口气,终于结束了。
疲倦让他软倒在床上,轻轻地喘息。顾忧抱着他,亲吻着他汗津津的发丝。
这时候,江骤听到了外面婉转的鸟叫。但是,他实在没力气看一眼,于是问顾忧:“几点了……?”
顾忧看了看窗帘缝隙间亮起来的天色,说:“还早,我们洗一洗就睡觉。”
“好的……”
洗完澡后,晨班的佣人已经换好了床单。
臀肉上被擦了药膏,然后被放进了干净温暖的被窝里,江骤觉得似乎哪里有点不对,但是,现在的他已经没精力细想了。
被取掉了项圈的江骤靠着顾忧的怀里,捂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在爱人和自己交缠的信息素里沉沉地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