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都没有下令处死,你们凭什么把人丢这不管,今天我就是要带人走!”
温梓奕看着浑身是伤的前辈就心疼。自己来这两年,前辈一直对自己很是照顾。今天的事情他也是晚上才得知,前辈一颗心都扑在了主人身上,怎么可能会和其他人私会。主人怎么舍得把裴泽希前辈丢在刑堂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他今天要是没有来,明天前辈死了都没有人发现。
“怎么,一个比一个胆大,温家这是准备造反?”沈昱瑾揉了揉眉头走了进来,一个两个不让人省心,他连个安心觉都睡不成。
温梓奕先小心翼翼地把前辈放在床上后才跪下请罪,“温家不敢,梓奕也不敢。”
“可是主人,您不要裴前辈了吗?前辈是个什么样的人您最清楚不是吗?”温梓奕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为前辈抱不平,又对现状无可奈何。
“我要是不信他,他早死了。”沈昱瑾有些无奈,不过是打算给个教训罢了,自己反而成了罪人了。
“别人都说您疼裴前辈,宠裴前辈,所以裴前辈什么都有,但其实裴前辈什么都没有。”温梓奕第一次如此大胆地和主人讲话,“主人,您现在连那份宠爱也要收回去吗?”
“主人,您看看裴前辈现在的样子,是您想看到的样子吗?”温梓奕眼眶通红地指着床上的人,“您给的惩罚奴等向来甘之如饴,可您的冷落太可怕了,足够击碎一个奴的意志。”
温梓奕膝行两步到主人腿边,“您别冷着裴前辈,别把裴前辈丢在这里,连您都不疼裴前辈了,他会死的。”
每个奴都说,自己这辈子是在为了家主而活,可事实上呢?自己有温家,有亲人作为牵挂,孟前辈心里更是记挂着父母,为了父母能过得好一些而努力,秦逸柯想要权,所以竭尽所能利用优势拴住主人。只有裴前辈不同,裴前辈满心装的都是主人,纯粹的为了主人而活,于前辈而言,主人就是他存在的意义。
沈昱瑾的脸上不辨喜怒,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温梓奕你倒是胆子大。”
温梓奕当然不会把这句话当成夸奖,刚想请罪就听到主人继续说,“这份大胆值得欣赏,也很难得。”
今天但凡换个其他人,都不敢在他面前说出这番话,也就这个孩子了,才能有这样的胆子。
“走吧,和你裴前辈一起回去。”沈昱瑾伸手把床上病着的人抱了起来。温梓奕的那番话,让沈昱瑾陷入了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