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果实,是我罪恶的证明——原本我想要偷偷解决掉它,但是他们说,原本我就已经犯下了罪孽,难道还要继续犯下杀死一个无辜生命的罪吗?
没有了遮蔽物的老鼠,只不过是人人喊打的垃圾罢了。
啊。啊。啊。啊……
拇指姑娘,亲爱的拇指姑娘,请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不、不、不、不、不!那不是王子,王子已经死掉了!拇指姑娘被欺骗了,老鼠不想背叛拇指姑娘……不对,没有,老鼠没有背叛拇指姑娘,是拇指姑娘背叛了老鼠……
神啊,神啊,神啊!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告诉我,请告诉我!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为什么……
王子的脑袋上,会出现十字形的缝线……呢?
***
“啊啊啊啊啊啊——!!!”
当伏黑惠从“玛格丽塔小姐”的记忆中猛然清醒过来的时候,脑袋痛得仿佛要炸开了一样。
所谓“心之碎片”,原来就是……梦境主人的记忆吗?
在记忆影像的最后,过于强烈的情感骤然爆发,形成的冲击波将他弹了出来。
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到回过神来,伏黑惠才发现,自己死死地握着飞鸟的胳膊——而少女已经停驻下脚步,安静地等他缓过劲来。
他低着头,直直凝视着脚下白色的花朵:铃兰与木春菊——或者说,玛格丽特花,挤挤挨挨,密密麻麻簇拥在一起,像是白色的浪潮,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过分浓郁的甜香气味,像是要将人吸入其中一般刺激着鼻粘膜上的神经末梢,熏得人头脑发晕;胃袋痛苦地绞紧,泛起想要呕吐的感觉。
于是伏黑惠吐了出来。
“唔……好像有点过于草率了。”
头上传来飞鸟似乎是自言自语的声音。少女叹了口气:“不该让你贸贸然共感她的记忆和情绪的——让一个陌生男人随随便便看少女的私密心事,果然还是太不合适了……”
“……为什么?”吐不出来,只能呕出一些酸水。
伏黑惠听见自己的声音——那是宛如压抑着欲喷薄火山的、颤抖着的声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记忆里面出现的你是怎么一回事?”
伏黑惠抬起头来,用力握住飞鸟的肩:少女的表情,是和出现在“心之碎片”里面的那张冷漠面容完全不同的、似有若无的微笑。
“她记忆里面那个头上有缝线的人——那个所谓的父亲,和那个后来的男人,之前见到的那个,又是怎么一回事?”
“你问题好多哦,”飞鸟又叹了口气,“边走边说吧,我们得赶时间——不然,等那个【胎儿】出生,或许就来不及了。”
真要将事情解释清楚,其实并不是叁言两语的事情。
现在的这个所谓玛格丽塔修女,其实原本是一个叫“麦琪”的、拉斯维加斯“地下城”里的“鼠人”出身的姑娘。
她被自己生理意义上的父亲找回后,进入了父亲领导的一个叫【塞壬】的组织,被培养成了组织走私药物的研究和生产者,兼任情报人员和暗杀者。
“一人身兼多职,那个垃圾完全就是仗着生理父女关系克扣她福利压榨员工吧?”飞鸟吐槽道。
后来飞鸟干掉了麦琪——或者说玛格丽塔修女的父亲,【塞壬】组织覆灭。
但是,那个本该被杀掉的男人,以另外一个身份,也就是玛格丽塔监护对象贞子的未婚夫回来了。他强迫了玛格丽塔,使她怀上了孩子,并通过一系列操作,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我说怎么看玛格丽塔小姐那么眼熟,原来那个时候她在楼梯上拦了我一下——不过原来当时最后进房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