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吗?我还以为是梦子呢。”
“……”她是不是非常轻描淡写地略过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信息?
“伏黑君,怎么了?”飞鸟侧过头看向他,“眼神好奇怪……”
“那个男人……”话还没说完,想到最后的画面,伏黑惠愈发抑制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
“他啊,一个怪物——甚至都不能用人渣来形容,因为他不是人。”飞鸟语气平静,“没想到两个垃圾联手了……真可惜,当时没能把他斩除干净。当时我进门的时候,他放了枚烟雾弹,我只好凭着直觉开了枪。”
“那个时候,我以为既然击中了脑袋,那么他应该必死无疑了吧?”
“现在看来,或许他有什么跟头部相关的寄生能力,那个时候抛弃了那具身体的大部分跑掉了——从这方面讲,的确算我欠她们的。”
那么之前在医院楼道里面看到的那个男人,他……
“那个啊,”飞鸟脸上露出了嫌恶的神情,“不过是一具最为低等和肮脏的,【人偶】罢了。”
***
“不愧是参拜婆,遗体修复和妆殓的技术,可以说是登峰造极了——这样乍一看起来,简直宛如生时、好像他只是睡着了一样。”站在五十岚的尸身前,夏油杰合掌道。
被称为“参拜婆”的诅咒师,面目身形却宛如少女,身着女子高中生校服,坦然受了夏油杰这一礼。
“毕竟是老身吃饭的本钱。”“少女”阴恻恻一笑,“能为盘星教主效力,也是老身的荣幸——不过,普通人里面优秀的妆殓师也不少,教主阁下特意来寻老身,又是为何?”
“啊。”夏油杰发出了一声似笑的短促感慨,“猴子的臭气,可是比叁伏天腐烂了一个星期的尸体还要熏人,实在是叫我难以忍受呢。”
“……”
夏油杰忽然反应过来,眼前诅咒师的术式,就是套尸体的壳子:“抱歉,是我失言了——没有内涵您的意思。”
“……无妨,老身活了这么一大把岁数,还没有到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的地步,”参拜婆摆了摆手,“说起来,前些日子拜托教主阁下找寻的合适尸身进展如何了?”
“毕竟您看,我这具身体也的确是快要烂了。”诅咒师撸起高中女生制服的袖子——原本应该泛着鲜活润白色泽的手臂上,已经出现了类似橘皮的皱纹,以及深褐色的斑块。
“已经有了一些眉目,不过要切实拿到尸身而不引起高专那边注意的话,可能还需要一些时日进行准备……”
“老身可等不了那么久,”“少女”打断了夏油杰的话,眼中露出了明显和稚嫩面孔不相符合的贪婪精光:“实在不行的话,不如让老身把这一具……?”
“抱歉,五十岚阁下是我们曾经的伙伴,”夏油杰嘴角仍然翘着,眼神却冷了下来,“可以的话,还是请您务必不要打扰这一位逝者的安宁。”
参拜婆打了个寒战。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打他的主意的,我也只是说说。”诅咒师嘟囔起来,“不过,这个小伙子可伤得够重——要把他脑袋拼好可真不容易,是跳楼造成的吗……”
“……参拜婆。”
停尸间内的气温骤然降低了。
比停尸间的温度更令人浑身发冷的,是检查着五十岚尸身的夏油杰的声音:“将他交给你的时候,我有说过吧?”
扒开五十岚长长的刘海,夏油杰定定地凝视着死去的青年额上原本被遮住的十字状缝线:“我们是希望他体面离开的。”
“这不能怪我!”诅咒师怪叫起来,“你们把他送来的时候他脑袋上就有这个痕迹了,怎么都消不掉!”
“我还想问你们呢,”参拜婆愤愤地说,“你们送来的这具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