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找他算帐。
春雨满城,风峭画堂帘幕,卷金泥红湿,廊下夭桃繁杏更是妖妍。
蕊珠阁的歌台舞榭依然夜夜无休,光动珠翠,芙蓉万顷,漱玉日复一日没完没了地接客,辗转在多少桌面目模糊的恩客里,对多少男人露出熟练的媚笑,唱尽多少淫词艳曲。
漱玉早已习惯轻解藕丝罗衫,鬓乱钗坠,任由玉体横陈,在那些寻芳客的身下尽情婉转呻吟,那樱桃小嘴,纤纤素手,含芳菊蕊又品尝了数不尽的玩物阳具,诱得那些一夜新郎慷慨解囊,只为博得美人嫣然一笑。
杨柳正绿,杏梢方红,今天总算等到雨後初霁。
漱玉坐在翠绿飞檐的蔓草回纹雀替下的台阶上,听着檐上铁马叮当作响,他身穿粗布衣衫,素面朝天,只是痴痴地看着挂在竹架子上的翠蓝樗蒲锦罩衣—那是他今天特地早早起床,赶在仆役使用井水之前亲手洗乾净的。
罩衣随着春风飘扬,漱玉的心情也好起来,他一手支颐,唇角不禁泛起一丝甜蜜的笑意。
不知道坐了多久,小厮走到漱玉的身边,不耐烦地催促道:「时辰到了,快点准备接客吧。」
风动金鸾额,博山炉炉香袅袅,罗薰绣馥,绿窗绣屏外牙板低奏。
漱玉轻剔银灯,袅袅娜娜地向蒋爷满奉金觥,又唱了几曲靡靡小调。他一边唱得缠绵入骨,一边飞着眼风,唱的不外乎又是男欢女爱,巫山云雨。
很快漱玉已然微醺,只柔若无骨地依偎在蒋爷怀里,云鬓垂鸦,春衫袖窄,半露香肩叠雪栽霜,纤腰束素,任凭宝香盈袖,石榴裙细襇重叠。
蒋爷早已情动,一手伸进漱玉的春衫里,花街娼妓素来是不穿下裳的,方便恩客随时行淫,那粗糙的大手沿着玉萼似的柔背滑落,揉了揉饱满坚挺的雪臀,轻轻地拍了一下,指尖熟门熟路地钻进股沟里,来来回回地在肛口画着圈,就是不碰那敏感点。
漱玉的素手欲拒还迎地方抵着蒋爷的胸口,娇嗔道:「爷??嗯??求求爷??别玩弄奴家了??赏了奴家吧??」
蒋爷亲了亲漱玉的粉唇,浓密粗硬的腮胡戳得漱玉又痒又痛。他把漱玉从後抱在怀中,锦地浮雕花鸟纹贵妃软榻前是一面落地雕缠枝花象牙镜屏,镜屏里的漱玉凤翘云鬓,秀眉拂黛,梅腮弄粉,娇靥灿金钿,仔细剪成的黄星靥显得他更为柔媚。
只见蒋爷以小儿把尿的手势,朝着象牙镜屏张开漱玉的双腿,短短的春衫掩不住迷人的风光,洁白的鼠蹊暴露在灯光里,如同一个新鲜出炉的白馒头,又香又软,引人垂涎欲滴。
漱玉的玉茎极为粉嫩,马眼里插着莲花纹一丈青锁精簪,藏在股沟里的菊穴若隐若现,一串珍珠从深粉的肛口垂落,珍珠上早已水光淋漓,沾满漱玉的肠液。
「玉儿知道我会来,特意换上的吧。」
蒋爷饶有趣味地把玩着那根锁精簪,漱玉的身子调教得极为敏感,稍作玩弄已是情难自禁,肛穴不住地翕张着。他的贝齿轻咬菱唇,羞涩地道:「爷的礼物??奴家天天也戴着呢??」
「玉儿当真是爷的小宝贝。」
蒋爷急不及待地含着漱玉的唇瓣,两根肉舌不住地用力交缠着,银涎断断续续地流下来,漱玉髻松玉钗溜,胸前的玛瑙乳环晃个不停。蒋爷忽地把漱玉转过身,重重地把他按倒在红霞毡上,一手扯出深入肠道的珠串,蓄势待发的巨物一口气插进那多汁的肉壶里。
二人面对着面,肠穴的淫水飞溅而出,连漱玉那毫无赘肉的小腹也凸起了一块,恐怕真的是肏至深处了。
漱玉抬起修长的双腿夹着蒋爷的腰身,纤细的足踝上戴着纯银脚镯,脚镯垂落几个铃铛,跟随身体的摆动叮当作响。他的上身软倒在软榻上,任由兰膏香染云髻腻,一只白嫩的藕臂歪歪地抬到头上,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