笋细指无力地抓着红霞毡的金丝流苏,另一手放到唇边,一时银牙轻咬指尖,一时香舌却绕着指尖舔弄着,长长的指甲上涂了凤仙花汁,鲜红的指甲映得银牙更是雪白。
「爷??嗯??肉棒太大了??啊啊??奴家肚子酸??」漱玉一边媚眼乱飞,一边扭着楚腰,骚浪地呻吟着。
任凭凤笙鼍鼓暄天,这里却是重帘小阁香云暖,肆意交媾的二人的身影映在画屏上,连进进出出也是看得一清二楚。
这朵淫菊自从在赏菊宴里被当众开苞以来,也不知道含了多少肉棍,那柔肠早就被无数恩客的浊精尿水灌洗过,练到如何收缩自如地吸食精水,蒋爷笑骂道:「小母狗倒是愈来愈淫乱了!」
宝钗斜,云鬓乱,漱玉早已是柳眉颦黛,红泪花露微湿,粉颊醉痕潮玉,他腻声道:「爷??好舒服??奴家要溶化了??求求爷赏给奴家吧??奴家要给爷生孩子??」
蒋爷顿时几下狠劲地深撞,他每撞一下,漱玉的身体就晃动一下,随之发出极为短促的喘息,软榻也发出不堪重量的吱吱声,蒋爷似乎是等不及了,索性抓着漱玉的大腿,往自己的阳具上死命地套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