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得哭着醒来,疼痛得无法正常解手,憋得膀胱几乎也要破裂,但这是他出生便注定的命数,他本就是娼妓被逼交媾生出来的孩子,他的出生从来不被父母期待,也从未享受过一天共聚天伦的温情,其存在不过是作为富人泄欲的玩物罢了。
没有人问过漱玉要不要,没有人在意他要不要,连漱玉也没有问过自己喜不喜欢,因为他早就明白问了也是没用的。
裴梦瑶是第一个会问起漱玉疼不疼痛的人。
或许也是最後一个。
「毕竟孤也是男人啊。」裴梦瑶哑然失笑,他抬起手臂,应该是想要摸摸漱玉的脑袋,但他好像注意到漱玉头上沉甸甸的冠饰,便转而拍了拍漱玉的肩胜,爽朗地笑道:「你现在可是堂堂正正的瓕王祈妃,是孤的妻子,不是什麽男宠,以後不用这样折磨自己了。」
漱玉深深地低头道:「殿下明鉴,此举是为了防止瓜田李下的事情发生的。」
裴梦瑶漫不在乎地道:「若你如此在意,明天孤便请旨把内院的婢女也换成阍寺吧。」
漱玉忙道:「此事万万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