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梦瑶淡淡一笑道:「幸好母女平安,女医也说小帝姬很健康。」?
宫缬悭裁翡翠轻,团扇文犀松串水晶明,漱玉藏起心里的酸涩难受,障羞斜映远山横,带笑缓摇春笋细,说道:「那可是陛下的小帝姬,长大後一定是天下最漂亮的小姑娘。」
裴梦瑶独自走进正殿里,双手垂落身侧,不像以往般牵着漱玉的手。漱玉跟在裴梦瑶的身後,半踏长裾婉约行,始终保持着相当的距离。
迟日曈曨光破晓,云母空窗晓烟薄,曲栏伏槛金麒麟,薰馥绣幄,金炉满爇,龙麝烟斜,正殿笼罩在如梦似幻的光晕里,淡淡的阳光在白石素漆屏风上安静地流淌着。
曾经,这种难得的独处是让漱玉感到温馨的,他会靠在裴梦瑶的胸前,尽情地撒娇求欢,被裴梦瑶百般宠爱,他们有着永远说不完的话题,永远不会满足的亲吻缠绵,但现在漱玉的内心却生出一个使他难以置信的念头—
他在想,裴梦瑶什麽时候会离开。
漱玉本该在苦苦等候裴梦瑶,他本该那麽渴求裴梦瑶的回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