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便把温年抱了起来,少年的公主抱并不让人讨厌,反而更让人想要逗弄的厉害一些。
“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语气更加自责,透着失落低沉。
无论如何,听到好听的声音这样道歉,你本能的反应就是极力的将责任从他身上卸下来,唯恐,让他心里难受,“没,真的没事,你很轻的,我健身用的杠铃都比你重很多。”
这话虽然是安慰,却不太入耳,让人听着总觉得怪怪的。
柔软的发扫过秦轲肩上的肌肤,细微的痒意透过肌理传达到神经,秦轲有些浑身不自在,特别是怀里的人还是他名义上的小爸。
微凉的手搭在了秦轲的肩上,手心之下触到的是火热紧实的肌肤,又硬了一点,至于这么紧张吗,自己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少年紧抿着唇,下颌线都绷的紧紧的,一脸的故作镇定,可惜心跳暴露了一切,跳的飞快,都快跳出来了吧。
算了,凡事过犹不及,这个道理温年懂,这次也就轻飘飘的放过了秦轲。
医生的诊断是温年在荒星吸入过多的暗物质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而且现在还多了营养不良和精神状态不稳定的毛病,需要静养补充营养。
这个结果一个小时之后就被发送到了远在另一个星系临时指挥所的秦钊的星脑上。
高大冷峻的男人是在拧了拧眉,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后来让在家的儿子多多关照温年,如果温年不配合,儿子可以用手段,强制温年配合。
并没有不配合,相反,温年配合至极。本来交集不多的两人,在两方都有意的情况下,迅速的熟络了起来。
在秦轲心目中,温年就是个身体娇弱,性格温柔又有点挑剔,需要被好好保护的人。美人都是有特权的,他都长得这么好看了,挑剔任性一点也是可以满足的。
温年心里,秦轲就是傻乎乎还好骗的笨狗,狼崽子都是对他的夸赞。少年太好骗了,好骗的都让温年怀疑,自己是不是对秦钊的推测也出现了偏差,毕竟能养出这么好骗的儿子,做老子的应该也难搞不到那里去,除非是儿子基因突变了。
当然后来遇到之后,温年明白,是自己想差了,秦钊确实很聪明,但难不难搞就不好说了。
天气骤降,温年感冒了,起因是他偏要在花园里看花。
那天阳光不算好,还起了风,他偏不顾那纸糊一样单薄的身体坐在花园里看花。在皮糙肉厚的秦轲都觉得冷的时候,他就像是没感觉到冷一样。
秦轲本想用强制的手段将他抱回房子,但是被他一看着,秦轲就下不了手了,那双眼睛太温和沉静了,就像是无声的谴责,谴责着秦轲想要强制的心思。
“我就是想要看一看花,屋子里待久了闷得慌。”语气慢悠悠,不疾不徐,仿佛时间也跟着慢了下来。
从不晓得委婉的秦轲终于委婉了一回,“下次再看吧,今天的花开的还不是最好,等开到最好的时候我们再来看吧。”
“我觉得现在就是最好,看完我们再回家好不好。”并不是征求意见,甚至有些像是我行我素的任性。
秦轲脑子里反反复复都是温年说的‘我们回家’,就很奇怪,奇怪的心乱跳,奇怪的心里有些甜滋滋。
晕晕乎乎的就答应了温年的请求,“好。”
少年笨拙的像是守着最娇弱的花儿那样守在温年身侧,偷偷的站直身体,以最能挡风的姿势为温年挡风,甚至心里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自然系或者防护能力,这样风就吹不到温年了。
温年仿佛并没有察觉到秦轲的小心思,静静的看着面前的含苞的花朵,这种花只开一天,朝开夕败。按理说应该明天才开花的,但是明天有大雨,或许它会为了求生授粉繁殖,努力的在今天绽放出最美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