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温年看了许久,花颤颤巍巍的在风中开了,开的娇艳,没有清晨的露水为它庆贺,没有晨光落下祝福,它小心翼翼的开了,美了片刻,又被风弯了花枝,颓折了下去。
“咳咳。”温年又咳了,这次没吐血,却被紧张的秦轲一把抱起,大步流星的送回了房子。
那朵花被风吹得东倒西歪,颓败初现。
等到傍晚温年醒过来的时候,床头柜上多了一枝花,开的娇艳,渐变瑰丽的蓝紫,插在一个很典雅的花瓶里。就是温年看了许久的那朵花。
此后的每一天,温年的床头都会有花,你说用心,天天如此,一种花,总让人觉得看厌了,你说不用心,每一天的花都是花圃里最好看的那几朵。只能说,秦轲有点直男式的傻气。